王奎耸耸肩,“他倒是心急的很,明晃晃想叫别人觉出他跟侯府关系不一般。”
贺今舟望着包了边角的软凳出神,缓缓道“李木要找他下手,他怕死。”
王奎哼声笑,“孬种一个,苏家好歹是以富出名,有几分真本事在,怎有这样的当家主令。”
“他这般站队可不止是怕李木,世族不容他,谢无禅又心有忌惮,唯侯府是退路。”
贺今舟收回看着软凳的视线,敛目。
王奎却来了兴致,揶揄道“那这回苏丹珠可得献一番殷勤,甚么花园同逛,假山散步,黑漆漆的....侯爷可得带有眼力劲的跟去!”
贺今舟默不作声,回了云池,苏府的庚贴已送来。
他使唤京樵往中堂送过去,南棠居内木香袅袅,他想到上月他扯她在这香炉旁翻云覆雨,她少言少语,只有累及才会将细长手儿搭上他肩,少有的亲昵动作。
若他力道重了,她又会轻声求饶,侯爷侯爷叫个不停。
听见外面是京樵回来的脚步声,走近了门阁,问道“怎么说?”
京樵垂着脑袋,“掌令道是。”
“呵,她怕是怨我打破她的悠哉快活!”贺今舟气笑,吩咐京樵“把人给我叫来!”
京樵匆忙退下,又听他喊停,“不必去了。”
京樵转又回来,抬眼看贺今舟的神情,可算的上精彩,心道每每遇上中堂那位就没见侯爷淡定过。
“那件事查的如何?”贺今舟冷冷发问。
京樵犹豫片刻回道“李太傅派的那伙人....不是普通的死士...五年前秘密召回的。”
贺今舟挑眉,似起了兴趣,“之前是做的什么的?”
“可能...是当年跟着李木灭符胤旧国的那些军兵。”
贺今舟骤然变脸,出声骂道“李木好大的狗胆!吾当他是修身敛性!原是在养精蓄锐!”
京樵忙道“侯爷息怒,只是一些迹象有些相似,手下人查时惊动了人,现在四下散乱,逃窜至各地,其间端倪还得细查。”
贺今舟抚起自己的眉心,“快些查。”
京樵道声是便要退下,就听贺今舟面露疑色,阴森森道“京樵,你说,她是不是李木派来的?”
“她在梦郊岭放人,说是因为人是从前照顾过她的兄长,或许,这一切都是串通好的。入侯府前就是李木的人。”
京樵惊的说不出话来,他万万没想到这层。
只听贺今舟沉声问道“你说,是不是?”
京樵冷汗直冒,垂下头道“奴才觉得,孟掌令没这样的心计罢....?且...人算不如天算,幽影容易丢命,且..她哪里能算到后来...”
他想说她哪里能算的到会入侯爷的青眼,还做了云池的暖床。
贺今舟听懂京樵的弦外之音,他回想起青时初入府时的笨拙模样,偷偷摸摸在花园摘花,夜里跑到在木湖边大哭的少女....只是后来他昭她侍寝,她脸上的神色才越来越平静,越来越淡漠。
“你退下吧。”他终于不再折腾京樵,转进阁门。
京樵应声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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