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厉辰单手将她底裤扯下来,然后俯身沉了上去,耳边听不到声音,他动作更大更深,可是见到这女人低低不说一句话,气息也越来越弱,心也慌乱了。“阿歌,你哭一声,说句话好不好?”他慌了,几乎用尽浑身所有力气去忍耐他想要接下来更猛烈的动作,“阿歌,你哪怕说句话好不好。我没有和蓝梦梵上床,没有。那都是为了气你的。”
楚歌一瞬间,哭了。
她缓缓睁开双眼,刹那间,浑身被充满。
御厉辰低头满足勾起唇角,吻了吻她柔软的发丝,十指相扣,然后沙发上粗重的呼吸声不断。
他知道,她哭了,她肯睁开眼睛看他,就没事。
他要她,也忍不住。
不知道是多久,还没到晚上的宴会时间,御厉辰总算是放过楚歌了。他也心疼,也心痛,几乎是结束后立即将人抱去冲澡,然后小心翼翼护着她掌心上见骨的伤口。穿好衣服后才抱在怀中让医生进来。
萧知深从莫归口中得知,是废了一只眼睛。
但萧知深整个人是没有任何感觉,反而很淡然,甚至从他口气和身上能感觉到是一种莫名轻松。如果他不是专业医生,说话条条在理,他们都要怀疑萧知深是不是也像主上一样疯掉了。
这次叫来的人,是曲朔。
曲朔精神状态不是特别好,但也极快地赶到帝都小窝。
他目光平静地看着御厉辰怀中几乎是被摧残脆弱得易碎的玻璃娃娃,他道,“大哥,小嫂子这是身体亏空得太厉害了,另外身体肺炎已经很严重了。如果再不去医院治疗,恐怕真的熬不过今年过年了。”
过年?
对啊,这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一个新年,他不能匆匆敷衍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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