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球坏了一个，其余什么都不影响，我去叫他过来来给主上打针。”莫归说完，就出去打电话，而御厉辰轻轻打开门，又轻声稳步走到她身边，在她床边坐下，随即抬手骨节白手指轻轻刮着她的鼻尖儿，“还真是个小懒猪，睡了那么久还不醒来……”

天知道，昨天晚上她代替阎冥去挡那一枪，他浑身的血液几乎都静止了，但只能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甚至都不知道做了什么。

“我知道……你是不知道阎冥在欺骗你，所以你才跟着阎冥走的。我的阿歌，你还是不会背叛我。世界上所有人都可以不理解我，但是唯独你，不许不理解我。我这么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

御厉辰低头宠溺地看着床上的女人，然后兀自低头在她惨白干裂的唇瓣上亲了一亲，最后又默默拉上了点被子防止她着凉。

楚歌宛若精致的瓷娃娃倒在床上，一动不动。挂着点滴，生命的迹象在一点点复苏，那心跳是世界上最美的心跳。

萧知深在门口站着，他低头不语。御厉辰敏锐性比较好，他听到了，走了出去，看着萧知深一只眼睛的空洞，轻声说了句，“抱歉。”

萧知深默默勾唇，“主上不必道歉，是我应得的。”

更何况，最先对不起的人是他，不是别人。

他从药箱里掏出针管和药液轻轻推入御厉辰体内，眼眸里一闪而过是暗沉还有恶毒，他冷漠地眯起眼睛，找不到一丝温度甚至连最开始林欢死后他那种拼命疯狂地折腾林欢的尸体也都没了。

这些日子，他没日没夜都和林欢做，爱，但是林欢再也不会给他一点反应了，就算是他在她身体里注射了永远都不会让尸体腐烂的药液，也换不回来她娇滴滴在他胸膛前喊她一句‘知深’，‘老公’……

这难道就是爱而不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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