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确实是这样。”
所以,少年点点头,很是赞同。
所以他缓缓走了过来,走到安诩面前,伸出手来,“那么,即便多有耳闻,无论如何,今天也是我们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见面。”
“我叫…洛浔,曾经的职业是学生,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安诩愣了一下,随即也伸出手来,“虽然你也已经知道我的名字,但是…如你所言,第一次见面,我叫安诩,一名已经退役的游戏选手。”
少年笑着点了点头,紧接着,就要将手伸向白发少年。
“节制,亡魂状态。”
手还未伸过去,节制就已经简短地进行了自我介绍,似乎并没有想有更多接触的样子。
少年同样微笑着收回了手,面上没有半分尴尬。
“原来你叫节制吗?真是奇怪又少见的名字,不过我倒是想问问,你的名字,是不是脱胎于塔罗牌中的节制牌呢?”
“因为我记得,我在成为疯子前,接触过一款以塔罗元素为背景的游戏,在游玩了那个游戏后,我变成了疯子。”
少年有点好奇地问道。
“你现在看起来可不像是疯子。”
节制看向少年。
“是啊,不知道为什么,脱离了那具虚弱的身体以后,我反而清醒了过来。”
“也不知道这一切,是该让人发笑还是该让人欣慰。”
少年扯了扯唇角,只是这次,表情上多了些无奈。
只是他面上的表情还未完全定格,便以一种诡异而僵硬的姿态,不受控制般,走到了躺着的植物人床边,而后躺在了床上。
节制歪了歪头,一脸好奇地看了过去。
同样躺在床上的亡魂像是被什么扼住了脖子般,胸口痛苦且费力地起伏着,但偏偏,躯体里的气体却找不到那个出气口,导致只能竭力挣扎,却往往达不到任何效果。
很快,亡魂的脸因为缺氧变得紫绀,随后不再挣扎,仿佛…死去了一般。
安诩有点惊悚地看着这一幕。
“他…死了吗?”
安诩咽了一口口水,问道。
回应他的是一声轻笑。
“亡魂怎么会死?我哥说,他们只不过是在一天天的,重复他们死前的一幕而已。”
“这么想一想,恐怕会相当痛苦的吧。”
“如果有什么存在能结束他们这种痛苦就好了。”
节制说道,只不过说出来的话,没有任何感情,像是复读机。
这下轮到安诩讶异了,他看向白发少年,“节制,我没听错吧?这么人性化、有同理心的话真的会从你的嘴里吐出来吗?”
“我说了,这些话是我哥说的。”
对于主角的另眼相看,白发少年丝毫没有将功劳据为己有的意思。
“你…哥?这么看来,你哥人还…挺不错的。”
安诩诚实地评价道。
“那是当然,我哥人美心善,知识渊博,有能力有实力有眼界有格局,如果你想认识他,回头我可以帮你引荐一下。”
“也许你们会有共同话题。”
安诩更加惊讶了,“你会这么好说话?而且,你哥…真这么好?”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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