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制看向安诩。
然后,他掏出一把似乎未开刃的短刃,放到了安诩面前。
安诩拿着短刃端详了片刻,实在是在这把其貌不扬的匕首上看不到任何跟眼睛有关的东西。
“这把匕首好像并不锋利,你随身带着它有什么用吗?它似乎很难以防身。”
安诩有些疑惑地问道。
“它只是被封印了,发挥不出作用而已。没被封印前,还是挺有用的。”
节制实话实说。
“那…你身上…还带着别的什么东西吗?”
安诩问道,话一问出口,他才发现,他这样问是不是目的性太明显了。
果然,话音刚落,节制就投来了狐疑的目光。
“你是不是在找什么东西?”
安诩挠了挠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该说什么?他被一个节制都看不到的东西威胁恐吓了?他要从节制这里找到一双眼睛?
如果真的说了,节制该怀疑自己是不是要害他了吧?
那时候节制还会保护自己吗?
“安诩,我昨天回来的时候你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是不是昨天我离开的那段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
节制想到了唯一一个他缺席的时间点,他又想是不是洛浔搞的鬼,但是昨天洛浔明明一直在他的视野之中,应该没时间搞鬼才对。
但安诩今天的状态有点不对劲,非要描述的话,像是小心翼翼又心神不宁,让他很难不去猜测昨天发生了点什么。
“没有没有,我昨天很早就睡了来着,就是…其实我更想问的是—你昨天为什么突然消失?”
安诩正了正神色,尽量让他看起来没那么心虚。
他是真的不擅长撒谎,一撒谎,心里就有负罪感。
但是他也坚定了一个念头,那就是在那个鬼东西没有消失前,以后节制去哪他就去哪,他虽然没本事,但节制至少还是有点能力的。
节制勾唇一笑,带着些许歉意,“抱歉,当时有些急事,我去处理。”
“那你以后能带上我吗?说不定我也能帮上忙。”
帮不帮上忙是次要,昨天节制一走鬼东西就找上门来,说明至少节制在的地方,一些邪祟至少不敢明目张胆地来。
这样总比他一个人好。
“……”
“带上你吗?如果你要跟着我,肯定是要多次进入亡魂状态才方便随我行动。如果你多次成为亡魂状态,会降低灵魂和躯体的亲和力,你的灵魂会越来越难以回到躯体。”
“还有一点就是——”
想了想,节制还是实话实说。
“我觉得洛浔可能已经记恨上你了,昨天晚上他已经把他姐给杀了,我昨天跟他对峙了很久,他现在似乎已经具备影响现实世界人的心智的能力了。”
“因此,我觉得你的躯体很容易被盯上,如果他摧毁了你的躯体,那么,你可能就永远都会是一个亡魂。”
而他,则是负责彻底清除亡魂的存在,到时候,他就会是安诩的敌人。
节制没有将最后一句话说出来,但是很显然,他并不希望安诩这样做。
安诩沉默了。
他在想,到底要不要将昨天他遇到的诡异的事情和盘托出,但既往的经历又让他会想:知道了一切的节制,真的会真心实意地帮他吗?
一时间,他似乎进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一方面,他没办法完全信任节制;另一方面,面前来看,似乎除了节制外,真正能帮他的,似乎没有。
因为这涉及到了很玄幻的层面,而且在此之前,他都还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是,所见证的一切,击碎了他的立场。
这些也许只存在于游戏、存在于小说中的诡异,他竟然真的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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