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多,过年的时候更是喜庆热闹,有浓浓的烟火味儿。
俞浅浅在镇上因着那个银发男人而提心吊胆许久,闭店关门,从镇上离开,他并没有疯到来阻拦或者是硬追过来的程度,如今也终于可以带着儿子安安稳稳的过个年了。
魏宣赖在这里养伤,倒也不是完全对焉州不管不顾,他专门指使自己唯一跟过来的心腹回焉州传信,稳定大后方。
……虽然心腹给他传信说,没有他的焉州军更加和谐安定,拧成一股绳,正暗中欢呼他跑了呢。
“……”
魏宣骂了几声,心想果然不愧谢征这阴险小人手底下带出来的人,和他一样招人烦!
于是他也没忘给京城的父亲传信,告知他谢征这小子还活着的消息,至于父亲又给他回信,让他即刻赶回京城……他硬着头皮装没看到,找借口让自己心安理得。
他还没待够呢,伤还没好,不能长途跋涉的颠簸,他需要在浅姐的照顾之下慢慢的养。
……
过完年,也难得有几日闲暇时候,俞浅浅便整日里待在隔壁樊家院子里和长玉说悄悄话,俞宝儿也随了自己娘亲,天天跑来樊家,整日里跟宁娘一处玩耍。
而谢征就主动承担了照顾两个小孩子的责任。
吃什么喝什么买什么玩什么想去哪里,全都由他来负责。
他身形颀长,穿上长袍显得身材极为漂亮,头顶的包也渐渐消了下去,脸上淤青还没完全消散,所以仍旧带着面纱忙进忙出,往那一站,这幅形象远远一瞧,倒还真的有种仙气飘飘的意味。
“他看起来挺会带孩子的。”
长玉一边剥栗子皮,一边朝着窗户外面抬了抬下巴:“我感觉,当宝儿后爹完全够格,起码吃喝玩乐这方面不用你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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