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另一间客房内。
已经接近半夜,公孙鄞却没有入睡,而是坐在桌前,燃着烛火,桌面铺纸,摆着砚台,提笔写字。
只是,今日明显不如往常聚精会神,时不时的思绪就会飘远,等到回过神来,愕然惊觉,漆黑的墨点子已经落满了半张纸。
他悠悠一声叹息,摇了摇头,暗道自己做学问不够专心,便将那张已经废了的纸折了起来。
正待提到烛灯上点燃烧掉,动作却忽的一顿。
他复又摊开,垂眸沉思许久,才拿起笔来,放在纸张上方,一直维持这个姿势,直到墨汁快要滴落,才终于下笔。
裴瑾瑜。
裴金玉。
裴锦予。
这三个名字写了三行字。
公孙鄞不知道该在哪个名字的旁边画个圈。
因为他今天的确是没有来得及细问裴娘子名讳,所以只能暗中猜测思索,也不能辩其真相。
须臾,他在心中斥自己委实太过贪痴,需知也是一种冒犯,就要收笔之时,还是本能的落比,在第一行字旁边落下一点痕迹。
“握瑾怀瑜,应是最合乎裴娘子品行。”
……
翌日。
裴瑾瑜率先醒来,甫一睁开眼,眼前便是一块结实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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