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名官兵倒地,四周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战马的惊鸣与风吹过树叶的声响。
凤昭璃缓缓站直身体,玄色劲装上沾满了鲜血,发丝被汗水与血珠黏在额角,她抬手擦去脸颊上的血点,指尖翻飞间,将鞭子收回腰间。
“啧,不怎么样!”
随意用衣角擦了擦刀刃,抬头去看夏侯澹,夏侯澹差点从树上掉下来。
“唔,吓到啦?”
凤昭璃歪歪头不解的问道,夏侯澹茫然摇头,他只是还没反应过来,他虽然被称为暴君,其实…他看到的死人还不一定有凤昭璃杀的人多。
“好了,我接你下来,我们快走!”
凤昭璃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扔在尸体上,牵过马翻身上马,对着夏侯澹伸手。
“那令牌是什么?”
夏侯澹条件反射的问道。
“连环坞的令牌,本来没想这么做的,但是…谁让他们先不讲道义呢?”
凤昭璃拉着夏侯澹上马漫不经心的说道,一扯缰绳,马就飞奔出去。
“放心,我一定把你安全的带到离楼,你不要害怕,若是不喜欢这样的生活,也可以在离楼安稳的活着!”
凤昭璃的声音在夏侯澹的耳边响起,夏侯澹下意识的问道:
“你不害怕吗?”
“没有什么害怕的,夏侯澹,自私一点吧,不要有那么高的道德感,这是一个吃人的时代,我们不要吃人,可也不要被人吃。”
夏侯澹第一次听到有人要求自己自私一点。
凤昭璃的发丝被风吹起,从夏侯澹的脸颊扫过,夏侯澹突然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风来了,带来了自由。
接下来的日子十分平静,凤昭璃和夏侯澹换成男装,一路往襄城而去。
“襄城贫困,我记得几年前襄城郡守来京叙职,被人挤兑了好多回。”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