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宗书一愣,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能成为巡按御史,显然是有几个本事的,立刻反应过来皇上的意思,神色骤然一变,头磕上去哀声请求:
“陛下,陛下万万不可,陛下失踪朝中一片混乱…您…”
“又不是朕要失踪的,京防松懈至此,竟然让一群水匪绑架走了朕,如此无用,整日说他们多么多么能干,结果不过如此,朕回去做什么?”
这话实在是耍无赖,王宗书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皇上是被绑架走的?
“让你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就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朕要出去,这牢房一点都不好待!”
他不屑又无聊,王宗书抽了抽嘴角,什么叫做牢房不好待?要是好待那还是牢房吗?
“陛下,陛下,请陛下恕罪,只是陛下安危关乎社稷,太后娘娘也十分担心陛下,看在太后的份上…”
“担心朕?朕在这连环坞一年多的时间,朕怎么从未听到有人找朕?以及…”
夏侯澹话音陡然一顿,原本慵懒靠在椅背上的身形微微前倾,缓缓俯身,脊背微弯,手肘轻轻撑在膝盖上,瞬间拉近了与王宗书的距离。
那股磅礴的帝王威压如同潮水般再度袭来,比先前更甚,压得王宗书几乎喘不过气。跳动的火把光线落在他脸上,明暗交错间,他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可那笑意却丝毫未达眼底,反而透着刺骨的阴沉,眼底翻涌着不加掩饰的戾气与漠然,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死物。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慵懒,却字字如冰锥,狠狠扎在王宗书心上:
“朕是在意太后,可是…”
他微微偏头,目光锐利如刀,死死锁着跪在地上的王宗书,语气里的嘲讽与压迫愈发浓重:
“也不知道王大人有几个脑袋,敢这么跟朕说话,敢在朕面前放肆?”
顿了顿,他指尖轻轻叩了叩椅子扶手,发出“笃、笃”的轻响,每一声都像敲在王宗书的心上,带着致命的威慑。
他唇角的笑意加深,眼底的阴鸷却愈发浓烈: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