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默契无需多言，张三眼底也泛起一丝笑意，轻轻摇了摇头，指尖不经意间碰了碰凤昭璃的胳膊，两人眼底的笑意愈发明显。

一旁的王程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眉头微微蹙起，心底的戾气愈发浓重。他自然对凤昭璃怀恨在心，那日被陈寺踹倒在地的屈辱，膝盖上至今未愈的伤口，每一寸都在提醒着他所受的难堪，这份恨意早已在他心底生根发芽。

如今见凤昭璃仿佛眼前的厮杀与危险都与她无关，王程的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他等着这一天很久了，水路之上，若是皇上与凤昭璃出事，葬身江中，便是死无对证，谁也不会怀疑到他头上。

他悄悄抬眼，瞥了一眼被护在中央的两人，又看了看混乱的厮杀场面，心底暗暗盘算着：等会儿趁乱假意护驾，暗中稍作手脚，借着江水湍急之势，也能让他们彻底留在这片江水里。想到这里，王程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阴笑，膝盖上的疼痛感仿佛都减轻了几分，只剩下满心的算计与狠戾，死死盯着混乱的战局，等待着最佳的动手时机。

厮杀愈发激烈，官船的侍卫与禁卫军配合默契，死死阻拦着水匪的进攻，可水匪们悍不畏死，前赴后继，依旧有零星几人冲破防线，朝着中央的张三二人冲来，却都被身边的禁卫军瞬间斩杀。

凤昭璃轻轻抬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丝，语气平淡地对张三说道：

“看来，有些人急不可耐了。”

张三微微颔首，眼底的笑意褪去，多了几分冷然：

“急着送死，便成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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