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这样的郭伯伯，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清笃师兄他…他不是我故意要杀的…”

他本就因逃窜而虚弱不堪，此刻急着辩解，胸口微微起伏，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一双布满泥污的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满眼的恳求，盼着有人能信他一句。

赵志敬却半点不肯容他分说，猛地抬头，厉声打断他的话语，双目圆睁，语气凌厉如刀，字字如冰：

“不是你故意的？那你倒说说，鹿清笃师弟是不是死在你手中？方才一众同门亲眼所见，你出手狠辣，招式诡异阴邪，绝非我全真教正统武学，你练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魔功？！”

说罢，他往前踏出一步，长剑直指杨过，怒火更盛：

“往日里师长们苦口婆心劝你修身养性，遵规守矩，你却屡教不改，动辄顶撞师长、偷奸耍滑，甚至暗中私练旁门左道，今日犯下这等命案，害死同门，你还敢在此狡辩，妄图蒙混过关？！”

杨过被他一连串的质问堵得哑口无言，嘴唇动了动，想要再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鹿清笃确实因他而死，但是那是因为争执之下，他一时失手，才酿成大祸，可其中的隐情，仓促之间，他竟不知该如何说起。

郭靖脸色难看，丘处机脸色也不好，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大事，这杨过实在是顽劣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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