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和黄药师属于相安无事的人,各自住在对面互不打扰,负责打理起居的人都是哑仆,让杨过比较自在,黄药师的藏书很多,而且都合杨过的胃口,尤其是很多黄药师年轻时的批注,离经叛道却让杨过忍不住直呼知己。
他完全无法想象那般严肃端正的郭伯伯的岳父却是这般离经叛道的人。
他渐渐爱上看书,直到有一日他正在看书,突然身后一阵破空声传来,杨过条件反射的一掌拍出,下一刻又是一根树枝飞了过来,杨过下意识下腰抬手,一根树枝便攻了过来。
树枝打在身上生疼。
杨过吃痛闷哼一声,猛地回头,见黄药师依旧负手立在廊下,手中不知何时又折了一根细枝,眉眼间带着几分不耐,语气却平淡无波,轻描淡写地指点:
“蠢钝至极,肩井穴乃周身枢纽,怎容你硬接?侧身旋半寸,沉肩卸力,再抬腕格挡。”
话音未落,黄药师指尖微抖,那细枝便如灵蛇出洞般再度袭来,速度较先前更疾,直取杨过肩井穴。
杨过不及细想,下意识依着黄药师的指点侧身沉肩,腕间微微一翻,竟恰好避开那根树枝,指尖堪堪擦过枝桠,一股微弱的力道顺着指尖散去。
“还算不算太笨。”
黄药师淡淡嗤笑一声,手中树枝却未停歇,接连变换方向,细枝如雨点般攻向杨过周身穴道——时而直取曲池穴,时而斜挑足三里,时而又点向太阳穴,招式看似杂乱,却精准无比,每一击都冲着要害而来。
杨过凝神敛气,将黄药师方才的指点记在心头,身形下意识腾挪闪避,或旋身、或弯腰、或抬腕、或沉肘,竟一一避开了袭来的树枝。
他起初还有些生疏,动作略显僵硬,可越躲越顺,渐渐摸清了穴道闪避的诀窍,甚至能顺着树枝的力道轻轻卸力,偶尔还能抬手挡开一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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