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锋眼中厉色暴涨,蛤蟆功内力再度凝聚,双掌裹挟着漫天雪沫,如猛虎扑食般直逼杨过心口,这一击力道极沉,显然是要痛下杀手。
洪七公见状,急得浑身一颤,不顾内伤剧发,拼尽最后一丝气力,朝着郭芙厉声喝道:
“芙丫头!快!将你的剑扔给杨家小子!”
郭芙正攥着长剑浑身紧绷,听得洪七公这声急喝,竟来不及细想,下意识反手拔出腰间长剑,手腕一扬,长剑便如一道寒光,顺着风雪的方向疾驰而出。
杨过听得身后剑风破空,身形下意识一侧,反手精准扣住剑柄,冰凉的剑鞘贴着掌心,一股踏实感瞬间涌上心头。
不等他稳住身形,洪七公沙哑却铿锵的声音再度传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吃力的喘息,却字字清晰,穿透风雪:
“杨家小子!听着!沉剑坠腕,左划缠丝擒,右挑绊马索,旋身扫六合,收势锁咽喉。”
杨过心头一震,虽不知这口诀对应何种武学,却本能地选择相信洪七公,当即凝神聚气,手腕翻转,长剑顺势沉下,循着口诀,将长剑当作短棍一般,缓缓划出一道圆劲。
剑光流转间,竟真有几分缠缠绵绵、虚实难辨的力道,恰好缠住欧阳锋攻来的掌风。
欧阳锋见状,瞳孔骤缩,脸上的讥讽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错愕与惊疑。
“老叫化,你疯了,你居然把打狗棍法和降龙十八掌传给杨康的儿子。”
郭芙身形一震,惊讶的看向杨过,打狗棍法那不是…只有丐帮帮主才能学习的武功吗?
“老叫化我啊不管他是谁的孩子,他本身是个好孩子就够了,哪里有什么父债子偿那一套呢?老子做下的事情,干什么要孩子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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