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芙分外不解，杨过立刻去摸领子，摸了好几下也没有摸到，让郭芙只觉得浑身别扭。

“低头！”

杨过被她拽得微微一沉，下意识便乖巧地低下了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发顶。

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没有了往日的针锋相对，只剩下难得的亲昵，空气仿佛都变得凝滞起来。

杨过鼻尖微动，一股淡淡的香味悄然钻入鼻腔，不是脂粉的浓烈香气，反倒清清爽爽，混着一丝淡淡的草药香，想来是这些时日郭芙日日义诊，与草药打交道染上的味道，再加上她本身的气息，竟格外心旷神怡，让人忍不住想要多闻几口。

郭芙的手指软软的，仿佛天上的云朵，指尖带着些许微凉的触感，小心翼翼地拂过杨过的衣领，一点点将凌乱的地方抚平。

指尖不经意间蹭过杨过的脖颈，那微凉的触感如同电流般窜过，杨过浑身一激灵，后背瞬间发麻，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猛地涌上脸颊，连耳根都瞬间红透了，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郭芙的气息萦绕在周身，能看到她垂着的眼睫，纤长浓密，轻轻颤动着，像振翅欲飞的蝶，心头不由得泛起一阵慌乱，连指尖都微微蜷缩起来。

郭芙却全然没有察觉他的异样，只顾着认真整理领子，眉头微微蹙着，神情专注，直到将领口抚平、理正，那种浑身别扭的感觉才终于消散，她轻轻拍了拍杨过的衣领，满意地舒了口气。

杏眸一抬，恰好撞进杨过通红的脸庞，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桀骜与戏谑的眼睛，此刻竟躲闪着，不敢与她对视，连耳尖都红得快要滴血。郭芙满脸不解，伸手下意识地碰了碰他的脸颊，指尖触到一片滚烫，不由得皱起眉：

“你怎么脸这么红？是不是觉得热？这天气也不算太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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