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便说:“开宇同志,你这个问题好刁钻,好深奥啊。”
“也只有你,能当面问出这样的问题了。”
左开宇就说:“苏书记,我是觉得我们能聊,我才问出这个问题。”
“若是聊不了,我必然不会如此问你。”
“毕竟,我知道这是苏书记你这些年来的从政风格,要轻易改变一个人的从政风格是不容易的。”
“正如同从副省级的干部到正省级这一步,也是万中选一呢。”
听到左开宇这话,苏道炎不由瞪大眼来。
显然,他听出了左开宇的言外之意。
但是,他又不敢确定。
所以,他试探性的问道:“开宇,你的意思是……”
“改变当前的执政风格,我有机会到正省级?”
左开宇听到询问,回答说:“苏书记,我可没这么说,我的意思是执政风格形成后,极难改变。”
“这种不容易,与副省级干部晋升正省级是一样的。”
苏道炎听完,收起了内心的惊喜,语气变得平缓下来,点点头说:“这倒也是。”
左开宇与苏道炎并没有谈太久。
也就半个小时的时间。
谈到最后,左开宇只说了一句话:“苏书记,改变执政风格,这不仅是我所期盼,更是千千万万老百姓,也是组织所期盼。”
“若是苏书记依旧如此刚愎自用,也只能当今天的谈话是白谈了。”
苏道炎回复说:“开宇,我尽最大努力去改变。”
“若是我改不了,我也认命。”
“我明白,执政者,不应该只是为政而执,更应该为政治清明,为政治稳定,为政治繁荣而执。”
左开宇笑着说:“行,苏书记,言尽于此,告辞。”
左开宇离开了苏道炎办公室。
他路过李纯锡的办公室时,李纯锡看着左开宇,左开宇也盯了李纯锡一眼。
两人一个对视,就是千言万语。
从钱州市委大楼离开,左开宇联系了张德运。
“张书记,话我带到了。”
“苏书记接下来到底会如何执政,就看他自己了。”
“若是他依旧这样,我也没办法。”
张德运就说:“好,开宇。”
随后,他问:“你要回路州市了吗?”
左开宇说:“是的,张书记,回路州市了。”
张德运想了想,说:“那好,你先回。”
“路州市的医疗改革,依旧是路州市当前的重要工作,等到医疗改革初见成效时,我到路州市走一走,看一看。”
左开宇说:“好的,张书记。”
挂断电话后,左开宇让司机直接上高速,返回路州市。
在左开宇离开路州市的当天,钱东省一级,省纪委组建的专项调查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起了全面肃清行动。
当天,几十人被带到省纪委。
不仅是省一级,自上而下,钱州市,明州市,皆有相关人员被市一级的纪委带走,进行调查与审问。
其他地级市纪委,在省纪委的要求下,也开始肃清行动。
自上而下的调查,是非常之快,之迅速的。
打的都是已经露头的苍蝇蚊子,那些还未露头的苍蝇蚊子,也都已经被打上了记号,只等时机成熟。
也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有人进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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