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好集团总裁赵宏博等待着乌川综保区的答复。
在乌川综保区进行合作沟通的臻好集团负责人总算来了电话。
“赵总,乌川综保区能给我们的土地确实有限。”
“唯一的优势就是产业链的完整性。”
赵宏博听完后,说:“我知道了。”
结束这通电话后,赵宏博陷入了沉思。
他随后找来了王武,与王武进行商议。
王武听完赵宏博的话后,他沉思了片刻,说:“赵总,我觉得可以走一步险棋!”
赵宏博盯着王武。
王武正要开口讲下去,赵宏博却说......
卢星河走出欧阳明敏住宅小区大门时,初秋的夜风正从钱东江方向吹来,带着水汽与微凉,拂过他额角渗出的细汗。他下意识摸了摸西服内袋——那里本该装着一份连夜拟好的《专职秘书人选推荐说明》,纸页边缘已被他反复摩挲得微微卷起,如今却连拆封的机会都没有。他停在路边一棵银杏树下,仰头望了一眼枝头尚青的叶子,忽然想起十年前自己刚任省委办公厅副主任时,也是在这条路上,被时任省委书记叫住,只问了一句:“小卢,你读过《韩非子》里‘主信不察’这四个字吗?”那时他答得笃定:“信其人,不察其行;察其行,反失其心。”老书记笑着点头,拍他肩膀说:“记住,信任不是流程,是结果。”
可今晚,他竟成了那个被“不察”的人。
他没坐车,步行回省委家属院。十分钟后,他推开家门,妻子正在厨房煮银耳羹,听见动静探出头来:“星河?怎么这个点才回来?脸色这么差?”他摆摆手,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动作缓慢得像卸下一副铠甲。他走进书房,拉开抽屉,取出一盒未开封的苏烟——那是去年省委办系统内部廉政教育后统一上交的“礼盒烟”,他一直没动,今天却抽出一支,用打火机点着。火苗跳了一下,映亮他眼角一道新添的细纹。烟雾升腾,他盯着墙上挂着的全省行政区划图,目光落在金婺市的位置,久久不动。
同一时刻,李纯锡站在省委招待所三楼走廊尽头的窗边。窗外是省委大院高耸的梧桐,月光斜切下来,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树影。他手里攥着一张纸,是今晚临出门前,左开宇发来的微信截图:欧阳明敏三年前在中央党校中青班结业典礼上的发言摘录——“干部的成长,不是等组织安排出来的,而是靠自己主动争取出来的。但争取不是争抢,是把能力摆在明处,把姿态放得端正,把分寸守得严实。”李纯锡反复看了三遍,又点开手机相册里一张泛黄照片:他二十三岁刚进金婺市委办时,在档案室整理旧文件,左手边堆着半人高的《钱东省志·经济卷》,右手边摊开一本翻烂的《党政机关公文处理工作条例》,桌上搪瓷缸里泡着浓茶,茶色已沉成琥珀。那年他写的第一份领导讲话稿被苏道炎退回七次,第八次才通过。苏道炎批注只有一行:“逻辑链条断了一环,你自己补上,补不上,就别交。”
他深吸一口气,将截图和照片一并删除。不是不留念,是不敢留痕——欧阳明敏的办公室,容不得半点侥幸心理。
翌日清晨六点四十分,李纯锡已站在省委大院东门岗亭外。门禁系统尚未启动,他向执勤武警出示临时出入证,对方核对姓名、单位、有效期后抬杆放行。他没走主干道,而是绕小径穿过省委办公厅北楼后巷——那里有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通向欧阳明敏办公室所在的小楼侧翼。这是昨晚卢星河离开前压低声音告诉他的:“欧阳书记习惯七点十五分到办公室,她不坐电梯,走消防楼梯。七点十分,那扇铁门会有人来开。”
果然,七点零九分,铁门内传来钥匙串轻响。开门的是位五十岁上下的女同志,灰白短发,蓝布工装,胸前别着一枚磨损严重的“省委办公厅后勤服务中心”徽章。她上下打量李纯锡两眼,没说话,只侧身让开一条缝。李纯锡轻声说:“阿姨好,我是新来的李纯锡。”女人点点头,递来一块抹布:“擦擦鞋底,别带泥进去。”他依言蹲下,发现抹布一角绣着“欧阳”二字,针脚细密,已洗得发白。
七点十四分,他站在小楼二楼拐角处。消防楼梯传来清晰脚步声,不疾不徐,皮鞋跟叩击水泥台阶,一声,两声……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呼吸间隙。七点十五分整,欧阳明敏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她穿着浅灰套装,头发挽成低髻,左手拎一只深棕色皮质公文包,右手无意识捻着食指指腹——李纯锡后来才知道,那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指腹皮肤因此比常人厚出一层茧。
她抬头看见他,脚步未停,只微微颔首,便径直走向办公室。李纯锡快步跟上,距她身后一米五处停下。门开,她步入,他随之而入,轻轻带上门。室内陈设极简:胡桃木办公桌、两把藤编椅、一面落地窗,窗台摆着三盆绿萝,叶片肥厚油亮。她放下公文包,转身时目光扫过他肩章:“李纯锡?”
“是,欧阳书记。”他声音平稳,未抬眼,视线落在她衬衫第三颗纽扣位置——那是她习惯性系紧的位置,纽扣边缘有细微磨痕。
“昨晚卢秘书长没给你讲规矩?”她走到窗边,推开一扇窗。晨风灌入,吹动她鬓角一缕碎发。
“讲了。”李纯锡回答,“他说,欧阳书记办公室不设茶水间,不配助理岗,所有事务由专职秘书一手经办。接电话须在铃响第二声内,收文件须按‘急缓密’三级标注,传阅件最迟不超过两小时反馈至领导案头。”
欧阳明敏转过身,终于正视他:“还有呢?”
“还有……”李纯锡顿了顿,“卢秘书长说,您每天七点二十五分开始批阅第一份文件,八点整召开第一个碰头会,上午十一点四十结束全部案头工作,下午两点必须离岗视察——雷打不动。”
她嘴角微不可察地牵了一下:“他倒记得清楚。”
“因为这是您到任后第七天定下的铁律。”李纯锡补充,“我查了省委办公厅近三个月值班日志,您只因突发暴雨导致交通中断,推迟过一次视察,其余时间,分秒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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