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向东扬起蒲扇般的大掌,作势要揍王菊花,妈的,这娘们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你信不信我揍死你!”
王菊花吓得一个哆嗦,消瘦的脸也吓得发白,看向高向东里的眼神里充满了惧怕。
真是风水轮流转。
以前她一直骑在高向东头上,现在却反过来了,高向东立起来了,稍有不顺心就对她拳打脚踢,还时常骂她是不下蛋的鸡。
她倒是想下。
可高向东软得跟条鼻涕虫似的,她一个人也‘下不出蛋’啊。
“赶紧滚出去,老子看到你就心烦!”
高向东身体废了。
脾气也变得喜怒无常,一生气就爱喝酒,美其名曰借酒浇愁,实则是染上了酒瘾,大半积蓄全买了酒。
他时常安慰自己。
喝酒总比赌博强,好歹将钱花到了自己身上,不像他哥,整天泡在地下赌场,赌得是一天比一天大,大半家财全填了赌博这个无底洞。
唉……
他想他娘了。
他娘要是还在的话,他们哥俩一定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
王菊花怕挨打,麻溜的滚了,一出门就碰到了同样被撵出来的朱美丽,妯娌两人无奈的相视一笑。
笑容里尽是苦涩。
以前两人不对付,时常掐得和斗鸡似的,现在日子过得不顺,竟也生出了些同病相怜的意思。
同进同出不说,有事也时常商量。
俗话说,没有永远的敌人,何况她们还同为高家媳妇,打断骨头连着筋,一笔写不两个高字,理应同进退。
“菊花,要不咱们找苏老师走走后门?”
“行,我攒了些鸡蛋,咱们拿着过去。”
妯娌两人满怀希望的去找苏青禾,可现实给了她们浇了一瓢冷水。
好话说了一箩筐。
嘴皮子都磨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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