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宁郡主嘴角一抽:“谁会立这种字据……”
叶笑笑摇摇头:“别说是没立了,就是立了,官府也不一定认可。男人情到深处和骗到深处,都是随便发誓的,如果这种诺言都能入罪,那牢里早就关满人了。”
“至于今日本宫诱他同意杀蓁蓁,蓁蓁已经为了和离书答应不计较。加上此事是本宫做局,要强说他一家想谋财害命,说不定他们还会反污本宫,说是惧怕本宫的淫威,不得不妥协。”
西宁郡主听明白了叶笑笑的言下之意,难以置信地道:“这样说起来,就算他们一家,如此丧尽天良,可竟然都没有违背律法?”
战南风从旁听了,也冷静地点点头:“是的,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以及我们手里掌握的实际证据来说,的确没违背。”
但凡何彩莲手里有一纸婚书,事情都会不一样,现在只能是陈述。
还极有可能被定义成,不过是玉炀华婚后,与对自己有情有恩的青梅竹马睡了一觉罢了,指不定还能得到官老爷对玉炀华的共情,认为男人如此也是天经地义的。
宁赫之都听麻了:“本世子平常随便打一个人两拳就犯法了,他做了这么缺德的事,竟然不违法?”
以前一直踩着法律的线蹦跶的宁世子,听到这里,都想问一句:这世上还有王法吗?
叶笑笑也叹气,这就是法律的迷茫之处,不管是在什么时代,法律都是保护道德的底线,而不是上限,而且……即便有罪,还需要提供足够的证据。
叶笑笑总结道:“所以最后,结论极有可能是玉炀华虽然道德败坏,可到底不是杀人越货,没有违背律法,部分官员觉得罢官过于严重。”
“玉炀华到底已经是礼部左侍郎,他这么高的官职,竟然都能因为儿女私情被罢官,许多私德不修的官员,必然自危。为免兔死狐悲,他们定要给玉炀华说情,改为贬职或外放出去做地方官。”
“说实话,亏得遇见这事儿的是蓁蓁你,你的娘家底气够足,不会叫玉炀华好过,皇兄和朝臣们多少要给你家几分薄面。”
“此事落到一般的女子身上,说不定都是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君上若贤明,以后不再重用此人,君上不够贤明,说不定都不影响渣男什么,在昏君的眼里,大抵也只是自己的爱卿年轻时的一桩风流韵事罢了,连贬官都不必。”
明白过来一切的何彩莲,想想自己多年的见闻,也讽笑了一声:“说不定有的男人,还十分羡慕佩服玉炀华,觉得他有本事,骗得两个女人为他付出所有!”
宁赫之立刻跳脚,表示:“至少本世子不是这种人!本世子最看不起那种吃软饭的男人了!更不可能会羡慕!”
大家对他的声明,都不做理会。
战南风听到这里,便已经明白过来,对着叶笑笑眨眨眼:“还是公主殿下睿智!”
西宁郡主一脸懵逼:“睿智什么?你们在说啥?”
是自己听漏了什么吗?
宁赫之也是懵的,不太懂。
叶笑笑敲了一下她的脑袋,没好气地道:“一天到晚的,脑瓜子多转转,不要拿这么漂亮一颗头当摆设!”
西宁郡主更迷惑了。
战南风笑着解释:“公主这是给了玉炀华一个罪名,让他诬陷郡主杀人!他在男女之事上,辜负郡主,还能说是道德问题,得到许多渣男的共情和求情。但他以杀人重罪,诬告皇亲国戚,这可就严重违法了!”
西宁郡主:“……”
不是,大家都是人!为什么长安的脑袋这么好使,心眼这么多?我听都差点没听懂,长安却局都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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