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愣了一下:“小姐?”
小姐不是讨厌公主吗?
薛盈盈明白对方在奇怪什么,她低声道:“讨厌公主归讨厌,可我又不讨厌其他人……”
婢女没话说了。
薛盈盈也是怕自己一直在这儿,叫叶笑笑给看见了,令自己尴尬,于是指了自己另一名婢女,道:“一会儿她们若是要统计名册,你便将我的名字写下来。”
那名婢女点点头:“是!”
接着,薛盈盈就带着同自己说了半晌的婢女,跟做贼一样离开,只是鬼鬼祟祟地走出去老远之后,她才意识到什么不对劲。
攥着手里的帕子一跺脚,嗔道:“我怎么明明是在做好事,却如同做贼一般?”
其他的姑娘们,都是直接冲上去报自家名号,因为知道公主是在做善事。
可是她却连名字都不敢报,还生怕公主看见自己。
婢女也是小声道:“小姐,其实您与公主的龃龉,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兴许公主都已经忘了,您也不用再放在心上。”
薛盈盈不高兴地道:“我怎么能不放在心上,那可是九千两金呢!”
自个儿从小存到钱的体己钱,就因为几句话,被叶笑笑全讹了,她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会愤恨地想很久。
昨儿个做梦,还梦到自己依旧还是以前那个小富婆,美滋滋地在铺子里头逛,看首饰呢。
可一觉睡醒,一切都是一场空。
因为银子不够,她已经好久没有买过京城最精细最昂贵的首饰了,这像话吗?!谁出了这样的事,能不放在心上?
婢女听到这里,当即便不敢开口了,小姐因着失了那笔钱,心里有多难受,她这个贴身婢女自然是知道的。
薛盈盈正是愤愤之间,竟是看见了谢瑾怀。
她一愣,面上当即浮现出喜色,上去见礼:“谢小将军,你这是去当差吗?”
谢瑾怀一愣,回之一礼。
才问道:“姑娘是?”
看穿着和礼仪不难看出也是京城的贵女,只是对方是哪位,谢瑾怀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薛盈盈面皮一抽,她是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喜欢的人竟然对自己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这算是什么事儿啊!
她忙道:“我乃薛太傅之女,薛盈盈。”
说完,她紧张地看着对方,希望对方能对自己的名字上了心。
因为她已经不止一次,故意和非故意地同谢瑾怀“偶遇”,她每次都认真地介绍自己的名字,但也不知道谢瑾怀是不是个榆木疙瘩,就是记不住!
回回都要重新问自己一次,叫自己又是心酸又是难受。
谢瑾怀终于想起来什么,又是一礼:“原来是薛姑娘,失礼了!”
他印象中,是有这么一个人的。
只是从前他心里都是武学和公务,根本不会特意去记住与自己公务无关的姑娘的长相,在遇见了公主之后,心里还多了一个公主,自然更不会在意其他姑娘长什么样了。
薛盈盈压住心里的苦涩:“无妨。”
谢瑾怀这才回答了薛盈盈的问题:“我今日正好休沐,并不当值。我是听说公主今日出宫了,想过去拜访一番。”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