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觉得一点都不值钱,也不怎么只得我们珍惜。
甚至还……
挺吓人的。
要是哪天一言不合了,说不定还要把我们也都杀掉的杀掉,勒死的勒死呢。
还不如就像现在这样,你没在乎过我们,我们也不把你放在心里,谁也不把谁当回事。
看徐姨娘那个从前对你有诸多期待,诸多爱重,可现在心灰意冷的模样,我们娘俩都觉得害怕。
叶笑笑也是蹙眉,觉得这定伯真是颇为一言难尽。
某种程度上,比那徐姨娘还坏,虎毒尚且不食子呢,徐姨娘算计的好歹还是旁人的孩子,定伯连自己的孩子也能拿来威胁的,就离谱。
见叶笑笑看着自己不说话。
定伯到底也反应过来什么,意识到是不是自己方才的样子,多少有点儿吓到公主了。
于是赶忙道:“公主,先前我说的那些话,其实也就是吓唬徐姨娘罢了,我哪里会真的杀了自己的孩子,您可千万不要当真啊!”
叶笑笑:“……”
就是不当真,就是你真的只是吓唬徐姨娘的,也依旧是怪可怕的。
定伯夫人这个做母亲的,也同样如此觉得。
在她看来,拿孩子威胁一个母亲、吓唬一个母亲,当真是这个世上最下作的人才会办出的事儿了。
自己当年真是蠢到了极处,才被定伯的甜言蜜语所骗,嫁到了他们家。
最后叶笑笑端起茶杯,压下了眼底的讥诮,喝了一口后,道:“行,那我们就一起等着徐姨娘的好消息吧!”
罢了,事情能妥善处理好就成,她也懒得再节外生枝。
反正定伯这个人,很好懂也很好拿捏,让他有面子,抓住他的利益,他便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定伯呵呵笑着,也给自己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了。
浑然已经忘记了,自己那会儿是气势汹汹地来接战南风回去,要逼着对方嫁人的,也忘记了自己这多年来,对自己的夫人是个什么样的冷脸。
这会儿竟是端起了茶杯,给自己的夫人献起了殷勤:“夫人,你喝口茶!”
定伯夫人:“……”
就……不是很喝的下去。
瞥了对方一眼,她一言难尽地说了一句:“我不渴。”
战南风看着父亲献殷勤,生生是觉得自己手里的瓜子,都已经不香了。
从前她还挺希望父亲能对母亲好一点,多爱重母亲一点。
但是今日……
看父亲这么对与他恩爱多年的徐姨娘,战南风只希望对方离自己的母亲远一点,莫要挨自己的母亲。
这不是假的晦气,是真的晦气。
好在母亲对父亲不假辞色,她心里才稍微放心了些许。
一直等了许久。
他们都并没等到徐姨娘回来的消息,但叶笑笑和战南风的心里,都并不慌张,因为婚书他们都已经换出来了。
只是说,徐姨娘若是能把婚书取回来,这样更好一些,可以叫这件事更加私密,半点不好的风声都不在外头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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