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南风也是愣了一下,一时间没明白母亲的意思。
定伯夫人轻咳了一声,道:“妾身如此说话,实在是有些冲撞公主了!不过先前,妾身也听说,公主对犬子有几分意思。”
“公主若是不弃,妾身愿意替犬子聘公主为妇,有公主这样的贤内助,想来犬子一定能更有出息。”
“当然,公主若是看不上犬子了,便当妾身今日这些话都没说,还请您勿要见怪妾身今日的莽撞!”
定伯夫人今日是喜欢叶笑笑喜欢得不得了,也感激对方感激的不得了。
公主瞧着并没有传闻中的半点恶习不说,今日还妥善的帮自己处理好了南风的事,甚至还处理好了他们家内宅的事儿。
伯爷这会儿看自己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还叫自己去管教徐姨娘,这一切都是公主的功劳,若不是公主在府上那些话说动了伯爷,他也不会与徐姨娘闹翻,也轮不上自己扬眉吐气了。
她此番只恨自己没有早早地就得了一个这样的儿媳,在府上帮衬自己,这样贤德的新妇给儿子做夫人,何愁不能安定家宅?
叶笑笑差点被定伯夫人的一番话呛死,心想可拉倒吧,你儿子这会儿,八成还想着挖出本宫的心脏瞧一瞧看一看呢。
要是稍微变态一点,说不定还想爆炒了。
于是忙是道:“夫人,令郎对本宫无意,这一点相信夫人您也是清楚的。”
她可不能说自己不喜欢战南辞,若是这么说了,岂不是显得像是看不上对方一般,还会激化双方的矛盾,所以她索性说战南辞看不上自己。
定伯夫人蹙眉,不甚在意地道:“他喜不喜欢有什么要紧,婚姻大事,本来就应当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什么时候轮得到他做主了!”
叶笑笑忙是提醒道:“夫人,您忘了,今日南风的婚事,也是差点被定伯以父母之命为由,乱许配了,您看南风高兴吗?她都被逼成什么样子了?”
定伯夫人反驳道:“可是公主您跟小儿的事,与此事怎么会相同?南风看不上徐园,那是因为徐园一无是处。”
“可是公主您,妾身瞧着是样样都好,犬子若是能做驸马,那实在是高攀了才是,半点都没委屈他。”
“既是如此,他能有什么不满意的?将来把日子过好了,想来是感激妾身都来不及!”
而且,除了对叶笑笑的喜欢,定伯夫人这会儿还想到了一点,公主可是陛下的亲妹妹,若是南辞做了驸马,想来姐姐一家谋逆的事情,就彻底不会连累自己的儿女了。
不管从什么角度想,定伯夫人都觉得是一桩顶好的亲事。
叶笑笑:“……”
该说不说,这定伯夫人的逻辑还怪缜密的。
只是叶笑笑还是摇摇头,笑道:“夫人,男女之事,是世上最难以解释的,并不一定是哪一方多好,另外一方便一定会喜欢的,这个道理相信您也是明白的。”
“不然您如此明事理,还生下这样出色的一双儿女,缘何定伯却是偏宠了徐姨娘多年?”
“所以本宫以为,本宫与令郎的事情,您实在是不必操之过急,常言道强扭的瓜不甜,若是您强行促成,说不定反而让令郎更加讨厌本宫呢!”
可拉倒吧,别说叶笑笑如今心里已经有人了,就是没人,明知道战南辞不喜欢自己,还着急忙慌地在对方回京之前,与对方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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