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隼到底不是蠢货,听到这里,便已经明白了沈宴舟的意思:“你的意思,我懂了!”
若是墨翰与天擎,两国合围御宇皇朝。
御宇怕是真的打不过,到时候便是自己害得叶蓁蓁成为众矢之的不说,还害得她亡国,从高高在上的郡主,与自己一起被人踩在泥土中。
沈宴舟:“你先前假装失忆是对的,想来是骗过了你王兄他们,不然墨翰人不会还有闲工夫,在这种时候来访问御宇,他们定然赶紧宣称你在西宁郡主府受辱,立刻攻击御宇!”
耶律隼:“没想到我的举动,竟然是阴差阳错地暂且拖延了他们的计划!不过,他们来御宇,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什么事情,对墨翰来说这么重要?
按理说应当是先引爆与自己有关的这件事情,对他们才是最有利的,但墨翰人竟然为了这一次访问御宇,将自己的事往后放放?
沈宴舟:“墨翰在想什么,不日之后的宫宴,或许便能知晓了。”
耶律隼点点头:“既然都已经聊到了这里,那阁下也应当对我说明,你真实的身份了吧?”
“耶律隼与阁下相比,或许不够聪明,可也不是傻子!若你只是一个江湖中人,只是一个商人,怎么会对几国的朝堂之事,如此清楚?”
“而且,我一直在奇怪,既然你是墨玦,那你还戴着面具做什么?难不成是吃饱了撑的,故作神秘吗?”
沈宴舟听到这里,轻笑了一声:“孤是沈宴舟。”
耶律隼愣住了:“你……是你?!”
沈宴舟:“正是!”
耶律隼无语地道:“你借墨玦的身份,与我说这些做什么?”
沈宴舟反问道:“若孤一开始,便说自己是沈宴舟,王子还会与孤交谈吗?”
耶律隼噎住,沉默了。
确实,如果一开始就知道,面前的人是沈宴舟,自己应当十分警惕,才不会管叶笑笑与对方是什么干系,断然不会轻易说出自己的想法。
最后他苦笑一声:“倒是我轻信了!”
沈宴舟:“王子放心,孤不会辜负你的信任。”
这话便是叫耶律隼知道,不管他是墨玦,还是沈宴舟,先前他说的那些话,那些立场,都是算数的。
这便是令耶律隼疑惑了:“那扶风太子想从中得到什么?”
沈宴舟轻嗤了一声:“孤需要得到什么?孤从来不是投机分子,这一点王子不难验证。”
“若当真要说我扶风有什么希望,那便是不希望天擎与墨翰通过吞并御宇皇朝坐大。”
“我扶风并无意掀起战乱,比起乱世,父皇更乐见和平盛世。”
“不过先前我替墨玦讨的好处,还是希望王子日后能够兑现,孤借了墨玦的身份行事,这份情也是要还的。”
他没有与耶律隼明言自己与墨玦真正的关系。
无他,他和耶律隼的关系并没有好到那个份上,在可以合作的方向,透出双方的底牌即可,没必要透漏的底牌,自然没必要讲。
就让耶律隼只以为,自己同墨玦认识,是借了身份还要还人情的那种关系。
耶律隼果然也没有多心。
毕竟他哪里会想到,沈宴舟一个太子,与一个商人,能有多大的关联?
耶律隼道:“好,那便一言为定!”
沈宴舟:“那孤便着手安排,送王子回国之事。等回到了天擎,任何人说起你在御宇皇朝的遭遇,你一概不承认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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