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当时也十分奇怪,说余淮发烧了一次,已经退烧了,无端端的怎么还会烧第二次呢?原非离听了之后,脸色更是难看。”
“原非离那会儿整个人都有点儿不正常,闹得西苑好多奴才都在奇怪,原非离与余淮的感情,竟是已经好到了这个份上!”
叶笑笑:“他本就怀疑本宫府上的板子会打死人,又见余淮二次发烧险些没命,相当于是看此事被坐实了,沈宇又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原非离面前,给了他一个纸条,一切都水到渠成。”
难怪原书说,只有一个卧底。
余淮就是那个卧底!
原非离其实不算是卧底,他只是进来查案的,被动成为了棋子,一直到如今,才真正对自己有了实打实的恶意。
沈宴舟:“现在想来,余淮那一场发烧,或许也只是苦肉计罢了!原非离未必就没有查到,薛岭刚被丢出公主府的时候,是没有性命危险的。”
“可余淮后头突然再次发烧,因此而丧命,这便是余淮想重复给原非离看的事!”
“府医都奇怪他为什么会发烧,或许是余淮自己想法子折腾了一下自己,余淮倒也是敢拼,为了给他主子做事,连命都敢拿来赌!”
叶笑笑脸色也沉了下来:“如此说来,本宫这一顿板子,都是阴差阳错,帮了余淮他们一把!”
“这些人也着实可恶,哪怕是将薛岭抓起来,威胁原非离呢?”
起码这个时候,薛岭还活着。
就只是为了利用原非离害自己,便要以杀死一个人为代价,何其可恶!
沈宴舟:“让一个人被迫做事,和让一个人主动做事的效果,总是不同的。”
“被威胁的时候做事,难免想法消极,以原非离的聪明,说不定还会阳奉阴违,给他们使绊子。”
“可让原非离心甘情愿,主动过来报仇,情况便是完全不同了。”
叶笑笑听到这里,更是冒火。
清音提议道:“公主,那不如,咱们把相关的人证都找到,去与原非离说清楚,就说薛岭不是您害死的?”
叶笑笑:“我们现有的人证,如何证明薛岭当时没有二次发烧而亡?又有谁看见了第三方插手?”
清音:“这……”
也是啊。
叶笑笑直言:“而且我们推测的这些,在我们看来是合情合理的,但在原非离看来,说不定只会觉得,这是我们想脱罪的说辞罢了。”
便是告诉了原非离,余淮是奸细,可现在也没有证据证明,余淮的第二次发烧就是他自己搞出来的。
而不能证明此事,那便说明,薛岭依旧可能就是被原主打死的。
盯着余淮的人,想来也是想不到余淮都伤得不能下地了,还能闹幺蛾子,夜间便松懈了一些!
清音头都大了:“那怎么办呢?难道就由着他误会公主,联合外人谋害公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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