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笑笑看出了沈宴舟表情不对,便是问道:“南溪有什么问题吗?”
子言忙是开口道:“属下的兄弟子阳昨日刚从南溪回来,没听他说南溪有土匪的事儿。”
“还有……正是因为我们的眼线,发觉了南溪的太守不太对劲,子阳才过去探查的。”
“只是盯了三日也没瞧出什么名堂,子阳便先回来了,此事也没与公主你说。”
他说完之后,沈宴舟解释道:“倒也不是孤故意在你们御宇放很多眼线,先前都是为了找天子剑铺开的。”
“如今还并未来得及收回,加上如今既然与公主交好,故便当作替御宇看着几分,听说不对劲,才叫子阳去看了看。”
叶笑笑:“你不必解释这些,本宫又不会怀疑你。”
沈宴舟都已经明着出现了,那王丞相定然也是会防范他几分的,但王丞相至今没有干涉沈宴舟在御宇的任何举动,便说明至少眼下,王丞相对他都是信任的。
既然这样,自己想那么多做什么?
不是枉作小人?
更别说他们已经是这个关系了。
沈宴舟松了一口气,便很快地道:“如果南溪当真有问题,先前那太守只是安分了三天,那战南辞此番过去,恐怕会有危险!”
战南辞是御宇皇朝最出众的少年将军。
若是死在南溪,对御宇皇朝的打击无疑将是巨大的。
叶笑笑连忙问杨管家:“可知道战南辞去剿匪,是不是南溪的太守对朝廷请求的?”
杨管家:“来传陛下谕令的人,与战将军说是南溪太守禀报那些匪徒穷凶极恶,太守焦头烂额,多次出兵剿匪,竟是屡屡受挫,才向朝廷求援,希望一个将帅之才去指挥。”
叶笑笑:“南溪的太守这样说,便等于是对皇兄承认自己无能,想来若不是真的没办法了,绝不会上这样的折子。”
因为这意味着,若是战南辞能够平息匪患,那等着南溪太守的,至少都是贬职。
“可现在,他说那边闹了半个月的匪患,偏偏子阳刚从那边回来,都没听说此事。”
“便说明,此事极有可能是一个局。”
沈宴舟道:“等战南辞带着一队卫兵到了南溪,说不定会被南溪太守带人剿杀。”
“到时候,南溪太守再与朝廷说,战南辞是死在了那些山匪的手中。”
“便是死无对证了!”
“他们还能随便找些人处死,说那些就是穷凶极恶的山匪,后头被他们处置了。”
战南风听到这里,脸都白了:“这就是说,我哥哥可能有危险?”
叶笑笑忙是问道:“战南辞带了多少人走的?”
杨管家:“好似就带了五百人!”
叶笑笑:“坏了!”
一个南溪,握在太守手中的兵马,至少是两万,便是不能全部调去围剿战南辞,只是一半的人,都能叫战南辞死在乱军之下。
战南风忙是抓住了叶笑笑的手,急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公主,您快去宫中找陛下,让陛下救救我哥哥……”
说着她便要给叶笑笑跪下。
叶笑笑忙是拉住了她:“快起来!即便他不是你哥哥,我也会救他的!”
杨管家立刻道:“那老奴去备马车!”
叶笑笑:“要快!耽搁不得!南溪的兵力几十倍于战南辞不说,战南辞眼下还对南溪的郡守,毫无戒心,我们若是去晚了,他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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