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妖狐收起剑,与前来的安晴雪四目相对。
她张了张嘴似乎准备说些什么,但看到妖狐脸的一瞬间,愣了片刻。
易容。
此人是刻意靠近,还是有难言之隐?
“在下听闻姑娘正在找习武之人作师傅?”妖狐主动开口.
他的声音有所变化,听起来低沉粗犷了些。
“没错。”安晴雪回过神,“我见先生武功了得,想来问问价。”
“每月五十两。”妖狐言简意赅。
“成交。”
没想到这么容易便得了这机会,面对安晴雪的一口答应,妖狐也猝不及防。
他就这么收了安晴雪的银子,跟去城北宅院。
安晴雪入门便问稚梅为何面露难色,稚梅赶紧说到帕夏午间正与小厮玩闹,却突然说不出话。
请了大夫来看,说是此前就有人喂了他哑药,喉咙有所伤毁。
府里的人都是信得的。
稚梅猜是在人牙子手里时落下的祸事,只是近来用嗓多才加速了失语。
“大夫可说能否治愈?”安晴雪跟着着急。
“不一定。”稚梅实话实说,“只能先治着,好在他勉强能发些音节,现在也能听懂汉话了。”
安晴雪无奈只能让稚梅停了帕夏手里的活,带着新来的武师傅给他个惊喜,或许会让其好受些。
果不其然,帕夏很兴奋。
从来人嘴里得知他叫‘云山’,云山带着帕夏练功,再度展示了其实力。
这次安晴雪看得很清楚,云山武力高深莫测,绝非五十两银子便能请到的人。
既已将计就计把人请进府里,她决定再观察些日子。
化名云山的妖狐一直教授帕夏武艺到夕阳落山,与安晴雪约定每五日会来一次后离开。
……
自从上次安俊鸣在安国公府门口碰上了浴血而出的安晴雪,他就魔怔了。
行事尤其大胆没规矩,动不动大吼大叫,说话也不过脑子,胡言乱语。
不过这些都是他装的。
徐姨娘可不这么认为,请了大夫来看。
大夫说没病她不信,往家里带了神婆,神婆随口说他让女鬼吓掉了魂她信了。
安国公非但没有怜惜,还给其下了禁足令。
“关他几日就好了!”
明面上徐姨娘哪儿敢辩驳。
背地里安俊鸣只要求求母亲,这禁足当没有似的。
八月十五,正午。
国公府上下没有个过节的氛围,全都因这日是安晴雪讲好要来拿回嫁妆的日子。
“今日不许出门!”徐姨娘在安俊鸣的卧房里强调道。
她有些害怕安晴雪随时会打上门来,届时连儿子也不在府上,总归是没底气。
“好好好。”安俊鸣满不在乎地往被窝一缩。
嘴里答应得好好的,可等徐姨娘一走,被褥一掀。
他趁着守门的人换岗,拿了钱袋子就往赌场跑,想着只要傍晚前回来便不会被安国公发现。
转眼到傍晚。
安晴雪很守信用地带着一众丫鬟来了安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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