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林不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但是仔细听，好像是龙吟声。

“嗯……”

叶林摸着下巴陷入沉思。

这应该是无数岁月之前，那些刻下这些龙纹的远古龙族大能们，将他们的大道感悟封存在了龙纹之中。

也就是相当于将它们的低吟声融入了其中。

在历经万古岁月后，那些声音依然没有消散，在这片虚空之中回响、交织、叠加，最终形成了一首永不终结的歌曲。

“那是……”

等到抬头看去。

叶林突然悬浮在原地，一动不动，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

而他的双眼则死死地盯着最近处的一道龙纹。

那是一道形如龙爪撕-裂虚空的纹路，简单、粗犷，甚至带着一丝蛮荒的野性。

然而当他凝视这道龙纹超过三息之后，那龙纹忽然活了过来。

爪痕之中涌出暗金色的光芒，光芒化作一只真正的龙爪，在虚空中缓缓撕开了一道口子。

那道口子之中，叶林看见了法则的本源。

那是毁灭。

纯粹的、赤-裸的、不加任何修饰的毁灭。

那只龙爪撕开虚空的方式，不是依靠蛮力，而是将毁灭法则凝聚在爪尖，以法则本身去切割法则，以大道去撕-裂大道。

这是一种超越了术、超越了法、超越了神通的力量运用方式，是直接触及了天地本源的毁灭真意。

也可以说是毁灭大道。

“这……”

叶林好似是意识到了什么，又转头向着另外一处看去。

那里，是第二道龙纹。

那是一道弯曲如龙躯盘绕的纹路，当他的目光落上去时，那龙纹同样活了过来。

龙躯开始盘旋、收缩、再盘旋、再收缩，每一次盘旋都在将虚空压缩得更加致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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