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萎靡不振的青年,大堂经理也很是惋惜。
这样眉清目秀还吃苦耐劳的临时工可不好找啊!
自打郁衍来了酒店,入住率都翻了好几倍。
上面的人怕不是有毛病,谁会和钱过不去呢?
吴斌走在路上还连打了几个喷嚏,揉了揉鼻尖道:“c,该不会是冻感冒了吧!”
前台的小姐妹更是意难平,毕竟这么好看的同事也不是年年有。
工作这么苦,公司还要剥夺她们唯一的视觉享受,简天理难容!
但这些话,他们也就敢小声哔哔,没有人真敢头铁到找领导抗议。
张平成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有个差不多大的儿子,和郁衍比起来……,他们就没有可比性!
“郁衍啊,这都是上面的意思,我能做的也很有限。”
张经理拍了拍青年的肩膀,叹了口气。
“本来辞退临时工是不需要补偿的,可张叔这次做主!”牛皮纸封递到眼前,“这些钱你就好好拿着,照顾好自己。”
“我知道,谢谢张叔。”
郁衍看着信封里轻飘飘的五张纸币,难掩苦涩地捏紧了拳头。
1300,谁能想到,他现在要靠一顿甜点的钱来度过接下来的整整三十天。
哥哥走的突然,只给他留下一套公寓,和少许资金。
钱差不多花完了,不到山穷水尽,这套公寓他轻易不会出手。
郁家的财产被银行封了个干干净净,银行卡更是无一幸免。
向来及时行乐的郁衍,可没有存钱的观念,所以直接两眼抓瞎。
工作换了一份又一份,尊严被按在地面上摩擦,郁衍才明白曾经的自己有多离谱。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从手忙脚乱到得心应手,郁衍用了不到6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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