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嘲讽之意十足,人家倭寇不南下北上,难道还能西进东退啊?
钱渊手持毛笔在地图上嘉兴的上方又画了几笔,写上“松江府”、“华亭”几个字。
王忬神色微动,眼角余光瞥了下幸时,后者缩缩脖颈后悔刚才的嘲讽。
“台州府已经是浙江全省的最南方,一旦流窜到邻省,那和中丞大人无关,但盘桓在嘉兴府的倭寇一旦继续北上……”钱渊点了点松江,“后果不堪设想。”
幸时想了又想,忍了又忍还是开口说:“但是嘉兴府隶属浙江,而松江府隶属南直隶……”
“啪!”
一声巨响在书房里响起,钱渊都幸时都吓得一哆嗦,只见刚才还稳稳坐在椅子上的王忬拍案而起,怒发冲冠,“倭寇之所以难以剿灭,流窜为祸乃是重中之重,本官奉旨巡抚浙江,如何能见倭寇流窜侵扰邻省!”
幸时还在发愣,刚才还在说流窜到福建不管你的事儿呢。
但钱渊已经作揖恭维道:“中丞大人高义,明见万里。”
幸时也回过神来,大力点头赞同,福建省那边用不着管,但松江府怎么能不管呢,如今朝中严分宜和徐华亭正斗的如火如荼,万一倭寇把华亭县抢个底朝天,徐家再死上个把人,东翁在朝中是不偏不倚的,那以后日子就不是不好过了,那简直就是过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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