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渊翻了个白眼,所以你后来才那般豪奢,连挂帐子的钩都是金的?
“爹爹,爹爹!”
稚嫩的孩童喊声在身后传来,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正摇摇晃晃的从后院跑出来,两只手伸向张居正。
张居正脸色有点纠结,他是个传统士大夫,讲究抱孙不抱儿那套。
“哎,叔叔抱抱。”钱渊一把搂着孩子往上颠了颠,“分量不轻啊。”
“义修。”张居正拉着脸训斥了两句,转过头瞪了眼从后院奔出的妻子李氏,他发妻顾氏六年前病故,李氏是续弦,四年前生下长子张义修。
“一休?”钱渊咧咧嘴,从怀里掏出个小巧玲珑的玉牛塞进孩子手里。
其实钱渊并不知道,这个孩子在历史上早早夭折,而且正是张居正启程回京的途中,这一世张居正在杭州逗留数月,让这个孩子意外的活了下来。
“展才。”张居正先是皱眉,随后无奈一笑。
“见面礼总是要给的。”钱渊放下孩子,转头看向李氏,行礼道:“华亭钱渊,见过嫂夫人。”
李氏回了一礼,准备去厨房,冷不丁张居正一把拽住她,“今日不用下厨。”
李氏诧异的看了眼钱渊,向边上走了几步,低声道:“一早不就让人买了菜吗?”
“买了菜,也未必要你下厨啊。”张居正挑挑眉头看向钱渊,“展才你说呢?”
“哎呦喂,还没忘啊!”
“那是,半个月的厨子,三年前说定的。”张居正大笑道:“元敬可是来信说了的,去年除夕夜,食园里大摆筵席……”
“这个嘴快的……好好好!”钱渊撸撸袖子,“嫂夫人找个围巾,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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