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无可能。”严嵩轻笑一声,“不用去管。”
“不管?”严世蕃的声音猛地拔高。
“喊什么!”严嵩被骇得差点跌倒,训斥道:“李时言年过花甲,他钱展才大好前程,与李时言结盟,有点脑子的都不会这么想!”
“裕王?”
“还有高新郑!”
严世蕃摇摇头还是有点放不下心,但严嵩已然转身回屋。
严嵩此生别说小妾,通房都没有,夫妻情深至此,颤颤巍巍的坐在床边,呆呆的看着昏睡着的妻子,正是少年夫妻老来伴。
徐府,书房。
今晚的张居正莫名觉得有点难熬,仔细想想,可能是因为徐璠没来……被严世蕃扇了四个耳光,然后被徐阶亲手抽了三十鞭,现在还在养伤呢。
长时间的沉默,烛光缓缓弱下去,接着昏暗的光线,陆光祖用近乎窥探的视线打量着半面面孔隐藏在黑暗中的徐阶。
三年前,李默如何看待随园?
就算在陛下面前,李默也不止一两次斥钱渊、徐渭,如今却勾连钱渊试图东山再起。
但即使如此,为何师相如此?
陆光祖有些懵懂,但张居正是心知肚明的。
张居正用隐晦的口吻打破沉默,轻声道:“岳父,即使李时言起复,毕竟未曾入阁。”
这句话其实说得够明白了,就算徐璠在估计都听得懂,李默官至吏部尚书,起复后就算迅速入阁,但无论是地位还是势力都远不及徐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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