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噢,是他啊。”徐渭迟疑片刻,“在南京?”
“高仪长子去年会试落榜,还在京中,次子如今在国子监,其女是高仪长媳一手带大,一并在京中。”
看了眼徐渭,钱渊也怂恿道:“挑个时间,找个寺庙,去相看吧。”
钱渊这个穿越而来的蝴蝶给这个时代带来了无数的变化,更使无数人的命运发生了改变,最典型的就是徐渭,这是好的,而高仪就是那个倒霉的。
历史上的高仪,虽然长期在南京混,但混的很好,嘉靖四十年之前就已经出任南京太常寺卿兼掌国子监事,后来入京任礼部侍郎,几年后高拱入阁,就是高仪接任礼部尚书,隆庆年间还入阁为文渊阁大学士。
而这一世有点惨,最重要的南京太常寺卿、国子监两个位置陆续被林庭机、陆树声抢了去,以至于高仪现在还只是个国子监司业兼翰林侍讲学士。
主要是被林庭机抢了去……前几年徐阶、严嵩斗得一对乌眼鸡,而林庭机的举主李默并没有像前世一样病死狱中,以至于林庭机把高仪的路走了,让高仪无路可走。
呃,陆树声也斜刺里抢了把国子监祭酒……这是当年钱渊和严世蕃的交易,偏偏陆树声和高仪还是同年,只能被压在身下了。
真够倒霉的……不过原时空中的高仪运气也算不上多好,隆庆六年四月入阁,五月底就挂了,还抢在六月驾崩的隆庆帝之前。
钱渊瞥了眼孙鑨,高仪是浙江人,算是乡党,如今有意许女与徐渭,自然是想靠近随园……这是好事,展现了随园不仅仅对隆庆帝,也对其他朝臣的影响力。
而且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孙鑨的三弟和陆炳的三女定亲,冼烔娶的是潘晟的侄女,钱渊的妹妹嫁进闽县林氏,这都是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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