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炳苦笑着起身行礼致歉。
钱渊指的是陆炳前些年扶正的妻子赵氏,其父嘉靖十七年进士,翰林侍读赵祖鹏。
赵祖鹏的确有些不要脸,其幼女据说才貌双全,先是看中了当时简在帝心的徐渭,之后又看中了嘉靖三十八年殿试状元丁士美,两度逼嫁,徐渭破口大骂,丁士美一力坚拒。
这还罢了,赵祖鹏是浙江人,知晓这些年浙江因海贸大兴,亲自南下去了镇海,公然打出女婿陆炳的名号招摇撞骗,弄得镇海乌烟瘴气,孙铤还来信京中,而唐顺之直接把人赶了出去。
就为了这事,去年末陆炳和随园还有小小摩擦。
等了整整一个时辰,陆炳才写完礼单,钱渊大略看了遍丢回去,“重写,白银、黄金均有零有整。”
陆炳连连点头,有零有整显得真实点,这种细节……你也不早说,等我写完了才说!
拿着重新誊写的礼单离去,陆炳还依依不舍的一直送到二门处,“此番多谢贤弟了。”
听“贤弟”这个词听多了,钱渊有点哆嗦,这么多年来……上一个如此称呼自己的是张居正。
“文孚兄,教你个乖。”钱渊回头又看了眼这座园子,笑道:“如若真得陛下欢心,将这栋园子送出去……”
陆炳若有所思的看着钱渊离去,回身叫来长子陆经,低声询问了几句。
片刻后,陆炳就得到了回复,他诧异的指着还在劳作的下人中,那位因力大被收入陆家门下的大汉,“便是此人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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