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一奎咧咧嘴,今日在巡抚衙门里,王本固越俎代庖命人将海瑞叉出去,当时候汝谅的脸色很是难看,太不给面子了!
想了想,董一奎劝道:“中丞大人有雄心壮志……”
“以海运代漕运?”王本固嗤笑道:“实乃异想天开,他至今连杭州府都控不住,就是因此!”
杭州是南北运河的南端起点,多少人依靠运河而活,即使是海贸在浙江沿海如此旺盛,运河带来的便利也占了不小的因素。
一旦以海运代漕运,朝中还会年年拨银修缮河道吗?
即使是早有此意的张居正、高拱、钱渊也不敢随意打这个主意,王本固在前些天和候汝谅长谈时就察觉到了这点,候汝谅试图以此建功立业,可能也是其为此一直和宁绍台保持着相对克制的姿态的缘由。
“中丞大人有此念也无可厚非,浙江沿海北上即山东,再往北能直抵辽东,以海运代之,便捷太多……”董一奎随意说了几句,话题一转,“但海贸的确获利颇丰……”
说到这,董一奎嘴上不停,右手从袖筒中探出,一张薄薄的礼单从桌下伸了过去。
王本固心中有些鄙夷对方鬼鬼祟祟的做派,但也没有拒绝,顺手接过礼单低头看了眼,登时瞳孔微缩,嘴巴不自觉的长大,连鼻息都粗重起来。
董一奎心里有些鄙夷,一副清高的模样,还不是黑眼珠见不得白银子,一路做派!
“天宿……”
“子民兄放心就是,董家从不吃独食。”
董一奎温和的笑了笑,虽然因为长得太丑导致笑容有些狰狞,但在王本固眼里却极富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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