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塘巷是有间宅子吧?记得去年你提起过。”
“有有有,地方不算太大,前后只有两进。”钱渊随口说:“不过就平泉公和与成两人,也能住。”
陆树德恨恨的瞪了眼好友,“这两天听同僚提起,大兄这次调任还是吃了亏的?”
“的确如此,岳父本为南京礼部侍郎,回京理应平调礼部侍郎,或吏部侍郎,转任其余四部侍郎,算不上升迁。”钱铮也瞪了眼侄儿,“若非渊儿涉身其中,岳父……礼部如今是漩涡,但吏部侍郎应是情理之中。”
“渊儿……”
“嗯?”钱渊横眉竖目,盯着陆树德,“你叫我什么?”
陆树德缩缩脑袋,壮着胆子嘀咕,“小两辈……”
一旁的陆氏好笑的看着这一幕,谭氏、黄氏、钱铮都不吭声,小七忍不住偷笑。
“胆儿倒是肥了!”钱渊冷笑道:“这两年日子过得不错,看来为兄要向平泉公好好絮叨……”
“渊儿!”钱铮皱眉打断,想说什么却不大张得开嘴。
陆树德鼓足勇气但偏头不敢看钱渊,只对钱铮说话,“上次听文中兄提及,渊……渊哥如果书法稍稍有点模样,也不至于难回翰林。”
钱铮抿了口酒没吭声,侄儿回不回翰林,哪里是这些旁枝末节能决定的。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