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张居正没有其他的依靠,只能靠自己……高拱捋须笑着想,徐华亭虽然眼光精准,陆续挑中了钱渊、张居正,可惜留不住人。
啧啧,高拱鄙夷徐阶留不住人才……要让钱渊知道,得笑的满地打滚。
又聊了几句闲话后,张居正起身告辞,出了高府,上了轿子,脸上的笑容立即消失的无影无踪,揉着眉心在心里长吁短叹。
“游七,游七!”
外间的亲随小声说:“老爷,游管家去年就……”
张居正身子一僵,放下帘子,“去别院。”
“是。”
一时心神恍惚,张居正都忘记了,去年西苑剧变后,游七就病重不起,没几日就一命呜呼……没办法,自己到底有没有将冯保密报告知随园,游七是一清二楚的,实在留不得。
张居正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位于西城和北城交界处的别院,简单的洗漱后,他躺在床上,双目炯炯盯着漆黑一片的天花板。
前段时日的朝争,看似徐阶意外的赢了,高拱意外的输了,但真正分出胜负……还早着呢。
这是朝中绝大部分官员的共知,毕竟税银锐减,随园给南下的胡应嘉挖了个大坑。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