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多少?”
“至少十五万两。”宋继祖低声道:“设置海市,对海贸推动颇有益处。”
郑若曾看似无意的点点头,寒暄几句后转身离去。
“记得之前伯鲁兄提过,今年平均每月税银需达十三万多两,十一月份税银不低于十六万两?”沈明臣好奇问:“是陛下的意思还是内阁的意思?”
茅坤嗤笑道:“若是陛下,如何会批红时胡克柔外放宁波知府?至于内阁……”
“错了错了。”沈明臣失笑道:“华亭、新郑可不实指派不动展才。”
“是和户部尚书砺庵公。”郑若曾摇头笑道:“展才在信中颇为忿忿,砺庵公去年举荐平泉公调任户部侍郎。”
“对对对,有这事。”沈明臣哈哈笑道:“想必展才憋屈的很,被逼着应下的,说起来胡克柔还帮了忙呢。”
“憋屈是憋屈……”郑若曾低声呢喃,但被逼着应下……就未必了。
三日后,茅坤因为叔父过世回乡奔丧,沈明臣因侄儿沈一贯今年赴乡试暂留杭州府,只有郑若曾一人启程沿水路往东回镇海。
站在船头,郑若曾低头盯着流淌的河水,水面上波澜起伏不定,正如他如今的内心。
这两个月来,他和钱渊依旧保持着极高的通信次数,也常常提起胡应嘉设置海市事,看起来正常,但实则很不寻常……郑若曾考虑过要不要接下来在信中提示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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