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对友真挚,对敌狠辣,却没有对我动手……
如果你动手了,即使我罢官下狱,心里也能好受点,偏偏你置若罔闻……
“下官拜会徐七爷。”
“等着吧。”
卢斌垂下头,身边的亲随赶上去塞了两个门包,那门房才神色略松,大大咧咧的说:“都留点神吧,昨日七爷大发脾气,被拉出去打板子的都有七八个呢。”
好一会儿之后,卢斌才被下人引入府中,还在院门口,就听见里面尖锐的喝骂声。
“董一奎那厮说的好听,缴纳税银,报备出海,现在呢!”
“还有那卢家子,没有父亲,他能坐到吴淞总兵?”
卢斌就站在院门口听着,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里面那位正在骂天骂地的是两个月前被赶回老家的徐阶次子徐瑛。
徐阶兄长两人,弟弟一人,如今自己和徐涉出仕,两位兄长留在老家,下面子嗣多达十余人。
之前十多年,华亭徐氏已经足够张狂了,但等出生在京城第一次回松江的徐瑛出现,松江人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张狂。
不过两个月,徐瑛在松江府侵吞良田、桑林十余万亩,强行驱逐徐府周围住户,大兴土木,拆屋重建,为此闹出四五条人命官司,从松江知府、推官到华亭知县个个都焦头烂额。
这种比严世蕃更贪婪,更没有底线的人,自然不会忽略海贸带来的丰厚利润。
董一奎还是真想洗白,使了各种手段,劝徐府以正常的渠道出海经商,甚至揽过了缴纳税银,徐瑛这才点头。
虽然才回松江两个月,虽然是个晚辈,上头还有两位伯父,六个兄长,但身为内阁首辅的儿子,徐瑛如今在华亭徐氏说一不二。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