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拱有点脸黑,他早就怀疑内侄张孟男被随园招揽,如此看来,还真有很大可能。
“看这模样,他还要穷追不舍?”张居正试探问。
“反正都是他随园的事。”高拱冷哼一声,“也关乎叔大,若有意留手,你自个儿去找钱渊……他有可能已经回京了。”
“回京了?”张居正神色微变后连连点头,“真有这可能……不过他也未必听劝。”
张四维插不上嘴,转头看见窗外高务观正在招手,“中玄公?”
高务观这才进来,笑着说:“刑部主事潘允端上书弹劾徐阶父子。”
“充庵前几日大发神威,被自杀一语令满朝皆默……”张四维想起这事就笑。
高拱看了几眼抄件后放在桌上,不自觉的移开视线盯着角落处,心想长兄已然致仕,高家其余子嗣均未出仕,而自己无子……不对,有个嗣子。
高拱的视线又落到了高务观身上,嗯,以后要看管的严点,严东楼、徐璠、徐瑛都是前车之鉴啊。
张四维凑上去看了看,不禁啧啧,“随园下手可真够狠的,盗用神木,换成他人,都够得上直接弃市了。”
潘允端在奏折上弹劾徐阶管束家人不力,纵容其长子徐璠胡作非为,盗用专供三大殿的巨木,以至于三大殿至今尚未完工,而这些巨木都被徐璠用以修建徐家在城外的庄园,据说华丽奢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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