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觉得,而是已经被坑的不轻了。
让他去看老四的时候,折惟忠正躺在床上,伤口上服了药,现在只剩下卧床休息的事情了。
虽然把肚皮被马咬去了,但是在他爷爷不计代价的耗费灵气抢救治疗之下,伤口已经长上了一层薄薄的肉膜,尽管还是透明的,像一张纸一样,可以清晰的看到腹腔内的肠子,但是不管怎么说,终归没有造成太严重的后果,休息个十天半个月,便可恢复如初了。
看到三哥进来,折惟忠便开口问道,“三哥,你怎么来了?”
“爷爷和父亲大伯他们让我过来的。”他也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明明他们两个才是伤员,但是怎么弄的看起来好像他们两个犯了错误一样,还带来了批评和斥责,这让他怎么和自己的弟弟开口?
“多谢爷爷和大伯父亲的关心。”
折惟信看着躺在床上的四弟,心里边不知道该怎么想,老实的四弟,还以为是爷爷打发自己来慰问他呢。
但是躺在病床上的折惟忠,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而是继续说道,“对不起,三哥,是我连累你了,如果不是我太莽撞,你也不会受伤的。”
折惟信苦笑道,“没事,昨天的事说到底还是我贪心了,咱们两个也不应该强行逼着人家给咱们卖马。”
“三哥,我知道,可是那宝马太难得了。如果有了那匹宝马,或许你在战场上就可以立更大的功劳,将来竞争家主希望更大。”
看着自己的这个弟弟,到这时候还在考虑着自己的利益,折惟信多少也是有些感动的。虽然说折家在他们这一辈有弟兄六人,但是他们两个一直却是最亲的。
大伯家的两个哥哥,如今都已经超过三十岁了,修为还在五品,显然希望不大,老大折惟正同样是五品,缺乏竞争力。
现在弟兄六人里面,修为最高的反而是老二折惟昌,这家伙才二十六七的年纪,居然在今年踏入了六品。
此外,他虽然只是五品,但是他年轻啊,他才二十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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