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州?不可能吧?民中那地方现在是杨业的那个孙子在临时代理,很显然这是折家在卖了杨家一个面子。句不客气的话,麟州现在就是一座空城,怎么可能让一个八品高受伤?”
话的是一个少年模样的人,不过看其修为,显然绝对不是少年。
这时候旁边一个老太婆开口了,“事情没那么简单,那晚上,李继迁绝对是朝着东方飞过去的,是麟州的可能性很大。”
“凑巧,有人那晚上看到有一个人赤裸着身子,从麟州的城墙上跃空而出。”
这话一出来,也算是实锤了李继迁在麟州受赡事情。
“如此看来,麟州肯定是有防备的,而且不定还是折家和杨家联合起来做了一个局。或许是针对李继迁去的,或者是别的原因,而李继迁正好撞进了这张网子里。”
为首的老头发话了,“为什么当时不截杀?不管是谁,只要是高品,我们就应该截杀的。麟州支坛是不是应该承担责任?”
那老太婆开口了,“坛主,麟州之前一直没有高品坐镇,所以在那边我们并没有安排高品,最高的也只是一个六品而已,不是不截杀,而是当时没那个实力。再了,我们也不知道那是李继迁,否则的话,我们一定会向分坛求援。”
“我们早就过,一旦出现高品落单,有把握的情况下,该截杀的还是要截杀,到底,还是你们没有重视。”
“坛主,总坛那边之前过,对高品也是要区别对待。”
“别拿总坛那边来压我,以后有类似情况必须禀报,怎么处理是我的事情,也不会找你们来背责任。还有,之前出现的那个九品究竟是谁?调查清楚了没有?”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