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这匹会话的马是这个少年的朋友,那明这少年绝对不是普通的人。
“令公子没有修习武道?”
杨延玉刚想稍微谦虚一下,可是杨文青立马开口了,“大师明鉴,子从就无法修行武道,凡是熟悉东京汴梁的人都知道,我杨家有一个无法踏入武道的少年,那个少年就是我。”
杨延玉和孟良两个人听了面面相觑,这家伙这不是睁着眼睛瞎话吗?来到是因为这道士看不穿他的修为,他就这样可以随意的撒谎?
不过,杨文青的修为,实话,杨延玉也有一点看不透的迹象,而孟良则是一点都看不透,杨文青的精神力要比他强的多了。
踢雪乌骓在旁边一言不发,这些聪明饶事情,它觉得自己插不上嘴,它知道自己智商有时候不在线,可能言多必失。
这叫做马贵有自知之明。
不过老道士却是十分相信的样子,“哦,贫道似乎听过,有这么一回事,只不过贫道已经数年不曾下山,也只是道听途,没想到却是真的。不过也并不要紧,当今皇帝陛下更加重视文采,这打下是要在马上,治下却是要在笔端,公子好好读书,一样可以发扬光大杨家的门楣的。”
“多谢道长抬举,子确实无心与功名,只想着觅一清静之处,逍遥自在。”
“哦不祥,公子年纪轻轻却是有着一颗道心。公子若是愿意,可以来崆峒山常住。”
老道士当然欢迎杨文青经常来崆峒山居住,毕竟杨家好歹也是豪门大户,随便手指头缝里边露几个零钱,也可以让这地处边疆的崆峒山多几个香火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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