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延彬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没办法,前几刚刚突破。半年前我还是三品中段,这几个月也是沾了文青的光才突破的。”
的好听点,是沾了侄子的光,的难听点,自己的修为就是靠资源堆上去的,也就是俗称的药罐子。
因此,挠挠头表示一下不好意思,也是很正常的。
杨文青听了这话,心里边也明白自己这个七叔是什么想法了,这是要麻痹对方啊。因此也配合的喊了一声,“七叔,你这还不如认输算了,把自己的缺点都告诉别人了,你还怎么比啊?”
“嘿嘿,也没什么,输给四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都是自己人,也没什么。”
折惟忠一听这家伙原来力气不多啊,他本来是用刀的,但是听了这话想了想,自己除过用刀之外,对其他兵器也有所涉猎,尤其是自己的锤法,还算是不错的。当即就下定了决心,看中了场中一对一百八十斤的大锤提了起来。
他知道,自己现在连战四场,也没办法进行持久战了,所以必须要用自己的长处,速战速决。用这大锤,进行雷霆一击,速战速决,也是一个好办法。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战斗刚开始,杨延彬压根就没抱着和他硬拼硬的想法,只是满场游走。
对于扛着一杆三十斤长枪的人来,这点负重跑起来压根不算什么,但是对于折惟忠来,这可就苦了!他这对大锤,是杨延彬那个长枪的整整六倍重量!
提着一百八十斤的一对大锤,满场子追赶一个滑不溜手的子,可以想象,这是多么苦的一件差事。
两人在场中这么游走了半个时左右,强弩之末的折惟忠,已经跑不动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