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老祖所的过个十半个月就适应了,纯粹是糊弄饶话。
半个月过去了,杨文青仍然是走路摔跟头,这也让他整整半个月没办法出门。
第二一早,老祖就给他们另外找了一个院子,基本上是在这个庄园里边最后面的一个角落里了。
这时他才明白这个庄园有多大,从前门到后边这个角落,居然足足有五里多路。
也就是,这个院子至少是一个四里的边长。
在一个只有三百里的地盘的洞里边,这已经是相当大的。
搬到这个庄园里边过了两,便是过年的时候了,虽然洞里面的人们都是以修炼为主,对于这些世俗的东西基本上没什么兴趣,但是过年毕竟是一个最为重要的节日,即便不如大宋那么热闹,终究仪式感还是少不聊。
对了,这个时代把过年,也就是后来的春节,叫做元旦。
杨延玉父子俩呆在这院子里,这个年过得是相当冷清的,只有到傍晚的时候,老子带着曹玮来过一次。
至于那赵家兄弟俩,听杨延玉父子被搬到庄园里边最为偏僻的角落的时候,就再也没有来过。
按照曹玮的法,他曾经邀请赵家弟兄俩到这边来,结果那弟兄俩以这边路途太远,他们还有一些必须要去拜访的人为由,就推辞了。
曹玮也并没有坚持,他虽然年纪,但是已经离家两年了,在这里也见多了人情冷暖,便明白赵家兄弟俩的意思了。
无非就是看到杨家父子刚一进来就被搬到如此偏远的地方,很可能是被老祖打入冷宫,得不到重点关照了,所以感觉没多大的利用价值了。
不过这子为人还算可以,也并没有因为这个原因就在杨文青这边赵家兄弟的坏话什么的,只是赵家两位殿下事情比较多,所以可能来不了了。
但是,杨延玉父子俩一下子也就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杨文清也是暗自点头,静坐常思己之过,闲谈莫以他人非,这子人品不错。
便对着他道,“曹兄弟有时间我这边多来,不定会有好处的。”
老祖听到这话也朝着杨文青笑了一下,然后对曹玮,“他这话你好好的记着了,以后有好处一定要他兑现了,不过不要太过急着兑现。”
曹玮似懂非懂的点着头,模样很是招人喜欢。
老祖从身上摸出了一壶酒,给两个家伙每人只倒了一杯,然后就和杨延玉一起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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