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祝修远……在州衙已有多日,他还是没有任何动作吗?”
“王爷,据密探回报,那祝修远在仓曹并未有任何动作,每日里只和胥吏熟悉仓曹之事。”
“知道了!”鄱阳王缓缓点头。
……
董府。
东院。
祝修远的房间中。
一大清早的,秋雯这小丫鬟就跑来摇晃他的手,并叫道:“姑爷,该起床了,再晚下去就要耽搁衙门点卯了……”
“唔……”
祝修远艰难睁开眼,瞄了眼秋雯后,又立即闭上。
四肢裹夹着被子,扭了扭身,更是将头脸都遮盖住了。
“姑爷,姑爷!”秋雯锲而不舍。
“秋雯,现在天气转凉,正是睡懒觉的好时机,你就让我多睡一会儿吧!”
“姑爷,待会儿老爷该派人来请了……”
秋雯见祝修远耍赖不起床,只得将老爷搬了出来。
“哎!”祝修远叹口气,慢慢掀开被子,嘀咕道:“我本懒人,奈何要上班,这种苦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秋雯笑问道:“姑爷,什么是‘上班’呀?”
“本姑爷去衙门点卯就是上班,对了,你身上带吃的没,给我来一块。”
“有的有的。”
秋雯忙从衣袖里取出一方手帕,喜滋滋展开,里面是一个油纸包裹的东西,展开油纸后,从中取出一块“牛皮缠”。
祝修远咀嚼着,完成了更衣、洗漱、吃早饭等常规步骤。
再换上官袍,跟着岳父大人一起去衙门点卯……
通过这几天的学习,祝修远大致掌握了仓曹的业务。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