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大山拿着那串小小的冰糖葫芦站立不安,两手似乎无处安放。
诺大一个壮汉,竟然被一串小小的冰糖葫芦折磨成这个样子,祝修远想笑。
“恩公,这……”言大山面色纠结,看了那冰糖葫芦一眼,又眼带求助之色的看向祝修远。
“犹豫什么,吃了它啊!”祝修远嘴角带笑。
“恩公,小孩才吃的,我都这么大了……”言大山无比蛋疼,脸带便秘之色。
“酸酸甜甜,很好吃的哦。”祝修远笑道。
“恩公就别取笑小的了,恩公你看这……”言大山瞧了一眼那首饰摊前挑选着首饰的董淑贞,又瞧向祝修远,晃了晃手中“尴尬”的冰糖葫芦。
“既然你不愿吃,那就丢了它吧,注意不要被娘子她们看见。”祝修远摇了摇头。
“好咧!”言大山顿觉浑舒畅,转头瞧了一眼正精心挑选首饰的恩母,见恩母并未注意到这边,他才蹑手蹑脚跑向街边的“灰桶”。
“灰桶”,其实就是垃圾桶。
当下其实并没有垃圾桶的概念,就连“灰桶”这个名字都是祝修远给取的。
《韩非子·内储说》记载:“殷之法,弃灰于道者断其手。”
《盐铁论·刑法篇》记载:“弃灰于道者被刑。”
其中的“灰”就是所谓的垃圾。
因为江州城实施瘟疫防治之法的缘故,其中就有要求不能乱丢垃圾这一项。
所以“灰桶”应运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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