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董淑贞都这么说了,祝修远也懒得与之分辨,只笑道:“好,娘子你也加油,争取比言大山打的猎物更多。”
祝修远一说完这句话,他立即察觉到不妥。
但是已经晚了,那董淑贞听了这话,顿时燃起昂扬斗志,拍着一马平川的牌,放出豪言:“放心吧夫君,我一定能打下多多的猎物,赢了言大山的!”
董淑贞又看向言大山,挑衅道:“言大山,你还是趁早认输吧,省得待会儿输了哭鼻子!”
言大山一脸麻木,咧着嘴角,拱手道:“小人预祝恩母打得更多猎物!”
董淑贞冷哼一声,招呼上小跟班夏舞,呼呼喝喝,咋咋呼呼,两女直奔向密林深处。
祝修远对那些州兵一挥手,已有十个州兵越众而出,循着董淑贞和夏舞的足迹,小心翼翼,跟了下去。
言大山拱了拱手,也深入密林深处,拿着弓和箭打猎去了。
此地就只留下祝修远、老乞丐,以及十多个衙门州兵,等候在此。
相比于老乞丐的淡定,祝修远则坐卧难安,不时走动,张来望去,心说:“希望娘子她们不要出什么问题才好……哎,我怎么就答应让娘子她们去打猎了呢?”
老乞丐拍了拍硕大的酒葫芦,别在腰上,对祝修远说道:“祝小子,瞧你那走来走去的焦急样,莫非是在担心你那小娘子不成?”
祝修远稍稍停下走来走去的脚步,望着老乞丐,说道:“师父,娘子她们毕竟只是两个弱女子,这要发生什么事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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