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祝修远的脸始终保持铁青,未曾变化,冷然以对。
他未曾开口,也没有点头,甚至就连多余的表也没有。
……那这就是真的了!
刘文彩那瘦削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逐渐消失,最后也变得铁青。
而太子下心中则是一沉。
江州果真危险了。
并且返京之路,必然经过宣州,但宣州全线,无一幸免,也面临着燕军的威胁……
太子两个眉毛跳动,不由狠狠挤在一起,将眉心挤出一个“川”字型。
不过现在,董诚与祝修远等人的注意力,已不再太子下上。
而是被燕军来袭的消息所牢牢吸引,其余之事,无暇顾及。
太子微微张了张嘴,脸色胀得通红,想开口说话……
可是又想到前几他的坚持。
诸如“绝不离开江州半步”、“誓与江州共存亡”、“绝不枉费父皇的信任”、“绝不辜负母妃的殷殷期许”等话。
乃是他亲口所出,记忆犹新,如在耳畔呐。
所以“送孤回京”的话,他始终开不了口!
太子张了张嘴,未曾出声,又见董诚和祝修远未曾注意到他,于是太子紧紧闭上了嘴,脸色胀红,神清恍惚,在那怔怔出神。
“燕国怎会挥师南下,袭扰我陈国边界呢?”
沉默良久,董诚喃喃自语,又像是对祝修远问话。
“北元异动,铁蹄南下,扣关劫掠……虽说北元的主要对手,一直都是梁国,但那燕国也与北元接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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