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晰的感觉到了江州城的痛,它的呐喊,还有它的哭诉。
“祝兄。”刘文彩也扶着那女儿墙,保持与祝修远并肩而立,那张瘦削的脸上挤出一个笑容,有些勉强。
“等我们打退燕军,守住了江州城,我一定邀请祝兄,到湖州做客。我们一起泛舟太湖,钓鱼,抚琴,吟诗作对。”
“在那宽阔如海的太湖中,祝兄可以肆意喊叫,肆意呼喝怒骂,肆意发泄心中不快……没人能听见。”
刘文彩回头,看向祝修远,笑道:“祝兄,你意下如何?”
经刘文彩这么一说,祝修远那充满焦虑、愤怒、担忧的脑袋中,忽然闯入一幅面:
在那宽阔如海的湖面,泛舟其上,可以钓鱼,也可以吟诗作对,还可以对着湖面肆意发怒打骂……
直至现在,祝修远方才明悟,如果能随心所的泛舟游乐,吟诗作赋。
那才是真正的盛世繁华……
而现在……
“好!”祝修远点头,“如果我们最后守住了江州城,打退了燕军,我就跟你去太湖做客,哈哈!”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约定已毕,众人再次眺望燕军营寨。
“我们现在还有多少雷石滚木?”良久之后,祝修远又问。
“恩公,雷石滚木等,已经不多了,如果燕军再来一次今早那种攻城战,我们将彻底耗尽雷石滚木。”
“没有这些东西可不行!”祝修远将视线撤回,背负着两手,在城楼上走来走去,陷入思索。
刘文彩、言大山等,皆不说话,只看着祝修远。
“有了!”祝修远忽然驻足,伸出三个手指,道:“三个字,拆,挖,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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