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京城南侧城墙,及三山门、聚贤门等城门,都成了我神雷军的辖区。所以我们不再支援别处了。”
“黄参军,你率剩下的五千人马,登上聚贤门城楼,与林副将合兵一处吧!”
祝修远相对淡定,他后的言大山则死死的盯着黄志高。
似乎黄志高是一个要对祝修远不利的杀手般。
“末将遵命!”
黄志高拱手一礼,再瞥了眼言大山,一脸疑惑而去。
“对了,现在城北的燕军是什么况?”
祝修远又问,因方才吩咐黄志高,错过了一个斥候,他只隐约知道是有关燕军的消息。
“启禀伯爷。”一个亲军转入帐,“那燕军虽然人多势众,又攻势凶猛,但京营水军训练有素,又占据着战船上的优势,所以江面上的战况一时陷入胶着。”
“燕军既无法寸进,而京营水军又不能彻底赶走燕军!”
祝修远听罢,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言大山:“大山啊,我们准备一下,登上聚贤门城楼瞧瞧况吧。”
祝修远先前不上城楼,是怕被御林卫发现他跑路,但现在那城楼上都是自己人,他就不怕了。
“恩公,万万不可!”
言大山顿时激动起来,死死拉住了祝修远的手。
“恩公,其实属下之前离开伯府的时候,恩母就曾对属下耳提面命过,让属下千万保护恩公的安危,不能让恩公涉险!”
言大山提到“恩母”二字,他脸上没来由的就露出一种害怕的神。
“大山!”祝修远苦笑,“我知道你想保护我的安危,但你总不能为了我的安危,就把我囚在此吧?”
“你这是‘懒政’,必须得改!”
言大山一听说“囚”二字,他整个铁塔般的体都是一颤,忙松开抓着祝修远的手,连连摇头:“不,不恩公,属下怎敢囚恩公……”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