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修远叹气,望着远处江面,那里正进行着惨烈的水战,不过因为太远,看不真切。
“那燕国四皇子,狡诈如狐,他可以派船来迎接我们,但要他主动停止南下渡江之战,怎么可能呢!”
“恩公说得对,是属下想当然了。”
接下来两人都没有说话,默默矗立船头,手扶船舷,吹着江风。远远望着那场惨烈水战正进行的方向。
“恩公,我们此行……一定会成功吗?”言大山忽然问道。
“诶!”祝修远转了个,面朝瓜步燕军大营的方向。
京城码头与瓜步的距离,也就四五十里而已。
大船杨帆直下,转瞬间,燕军大营已经遥遥在望。
只见视线极远处,长江北岸一个高坡上,无数帐篷连成一片,延绵数里,蔚为壮观。
那就是燕军大营。
“虽然我有八成的把握,但最后的结果如何,谁也说不准!”
祝修远矗立船头,眺望着远处的燕军大营,江风吹动他的衣服及头发迎风飘扬,最后说道:“且走一步算一步吧!”
祝修远站在船头,为此行的结果感到迷茫的时候,神雷侯府,被“丢下”了的董淑贞,她又是另外一幅景象。
董淑贞的闺房中,梳妆台前,董淑贞端坐在那,一动不动。
秋雯和夏舞两个丫鬟,忙前忙后,端盆打水,为董淑贞擦去脸上泪水与灰尘的混合物。
然后再更衣,重新打理了头发,化了妆,描了眉,还涂了口脂。
在秋雯和夏舞两个丫鬟的“摆弄”下,董淑贞早已恢复那种乖觉可喜的模样,甚是惹人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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